伦敦,唐宁街十号。
英国首相艾德礼拍着桌子,难得地露出笑容:“诸位,那个远东的怪物,终于消失了。”
“不管是死了,还是躲起来了,至少,短期内,我们不用再担心他直接威胁我们在马来亚和新加坡的利益了。”
外交大臣贝文却没那么乐观:“首相,我建议谨慎乐观。”
“王扬如果真转入幕后,对我们在南洋的长期利益,可能比直接军事对抗更危险。”
“他的舰队消失了,但那些隐蔽的据点和经济渗透,我们完全看不见,却可能已经在暗中蚕食我们的势力范围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艾德礼问。
“加强我们在马来亚的驻军,巩固新加坡的海军基地。”
“同时,和美国人,法国人,荷兰人建立更紧密的情报共享机制。”
“南洋这片海,不能让他一个人躲在暗处搅浑。”
巴黎,爱丽舍宫。
法国总统奥里奥尔正和几位部长讨论越南局势。
胡志明已经正式宣布独立,法国在远东的殖民体系摇摇欲坠。
“王扬消失了。”国防部长报告。
“这对我们是个好消息,至少,不用再担心那支可怕的舰队突然出现在印度支那海岸。”
“但坏消息是,胡志明已经站稳了脚跟。美国人的态度暧昧,英国人自顾不暇。”奥里奥尔叹气。
“我们可能需要接受现实,越南,回不来了。”
一位将军愤愤道:“都是那个王扬,如果不是他当年突然出现,赶走我们的军队,越南怎么可能…”
“说这些没用。”奥里奥尔摆手。
“现在要考虑的,是如何在失去越南后,保住我们在老挝,柬埔寨的剩余利益。”
“同时,严密监视南洋海域的任何异常动静,王扬如果没死,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。”
西贡,河内。
胡志明站在主席府窗前,望着南方的天空。
一个干部轻声问:“主席,您说,王扬真的…消失了吗?”
胡志明笑了笑,摇摇头:“消失?他那样的人,不会消失的。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。”
“那我们…”
“我们做好我们自己的事。”胡志明转身,“越南已经独立,但建设家园的道路还很长。”
“至于王扬,只要他不来干扰我们,我们就当他是朋友。如果他来了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:“那就再说。”
奉化,溪口,老蒋官邸。
老蒋坐在书房里,面前的收音机正播放着关于王扬失踪的传闻。
他放下茶杯,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先生,您觉得王扬真的…”侍从官试探。
老蒋摆摆手,心情颇好:“不管他是死是活,只要他不在国内,不在南洋公开活动,对我们就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“这个人,比谁都难对付。现在他消失了,国内没了外援,我看他们还能撑多久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:“也许,这是天意。让我们有机会光复……”
南洋,某处隐秘基地。
王扬正和几位核心将领讨论下一步计划。
陈飞拿着一份情报匆匆进来:“军长,外面热闹得很。美国人,苏联人,英国人、,国人,都在猜咱们去哪儿了。”
“有说咱们死了的,有说咱们解散了的,还有说咱们躲起来不敢见人的。”
王扬接过情报扫了一眼,笑了笑,递给旁边的周义。
“军长,您不生气?”徐瀚问,“他们可把咱们说得挺难听。”
“生气?”王扬摇摇头,“他们要是不猜,不吵,不骂,我才该生气。让他们猜去吧。猜得越热闹,咱们越安全。”
苏忠咧嘴笑:“军长这招高。咱们在明处的时候,所有人盯着咱们。现在咱们在暗处,他们连觉都睡不好。”
王扬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。
那上面,红点已经延伸到了印度洋沿岸,非洲东海岸,甚至…南太平洋的深处。
“让他们猜。”他缓缓道,“等他们猜累了,吵累了,觉得咱们不过如此的时候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只是轻轻点了点地图上几个新的位置。
将领们相视而笑。
网,还在织。而且,越织越远了。
1949年10月1日,北京。
下午三时,天安门城楼上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向全世界。
那个声音洪亮,庄严,带着压抑了百年的扬眉吐气。
城楼下,人山人海,红旗如潮。
城楼内的一间休息室里,几位领导刚刚从观礼台下来,脸上还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疲惫。
工作人员端来茶水,他们却顾不上喝,围坐在一起,反复回味着刚才那历史性的一刻。
“好啊,好啊…”老总连声说,眼眶有些湿润,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
另一位首长点头,目光深邃:“是啊,多少人流血牺牲,才换来今天。”
正说着,通讯参谋轻轻敲门进来,手里捧着一份电报,神情有些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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