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板!
那个整天笑嘻嘻、油嘴滑舌、开牛郎店拉皮条的老板,此刻手里端着一把长枪,脚下踩着十多个忍者的尸体,笑得像个疯子。
老板笑够了,低下头,目光穿过硝烟,落在了孟野身上。
四目相对。
两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下一秒,老板咧开嘴,哈哈大笑起来,那笑声比刚才还要大,还要畅快。
“小比崽子!我就知道你不简单!!”
孟野嘴角抽了抽,还没开口,老板的目光已经越过了他,落在他身后的那两个华夏人身上。
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他的眼睛猛地瞪大,瞳孔剧烈地震动着,嘴唇开始哆嗦。
他扔下手里的枪,踉踉跄跄地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肩膀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老........老刘?是你吗?老刘!”
那人眼眶通红,点了点头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老板又转头看向另一个人,双手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已经变了调:“小张!你还活着!你们都还活着!”
两个人看着老板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老板左右看着他们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转头四处张望,脸上的笑容变成了焦急。
“徐老呢?徐老在哪儿?”
两个人的脸色同时沉了下去,没有说话,缓缓转头,看向不远处的地面。
老板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,穿着破烂的囚服,瘦弱的身躯蜷缩着,双手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,像是抱着什么东西。
他的眼睛闭着,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,脸上很平静,像是睡着了。
老板浑身一颤。
他踉跄着走过去,脚步越来越慢,越来越重,像是腿上绑了千斤的石头。
走到那具尸体面前,他缓缓蹲下身,伸出手,颤抖着探向对方的鼻息。
没有呼吸。
老板的手停在半空中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,一动不动。
几秒钟后,他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像是野兽般的低吼。
他低下头,额头抵在老人冰冷的肩膀上,双拳攥得咯咯作响,指甲嵌进了掌心的皮肉里。
没有人说话。
孟野看了一眼远处,火光越来越亮,警笛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越来越近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别耽误时间了,全城的警力都在往这儿赶,再不走就走不了了。”
老板抬起头,眼眶通红,但没有流泪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那具瘦弱的尸体背在背上,用衣服撕成的布条紧紧捆住,站起身,像是背着一座山。
“走!!!”
几个人相互搀扶着,朝缺口走去。
老板走在最后面,背上背着徐老,脚步沉重但坚定。
缺口的另一侧,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正停在路边,发动机没有熄火,排气管突突地冒着白烟。
几个人鱼贯上车,全都找位置坐好。
“坐好了!我要开车了!!!”老板的声音沙哑道。
面包车猛地窜了出去,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,朝着城外飞速驶去。
车窗外交警的鸣笛声、枪声、爆炸声渐渐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呼呼的风声和轮胎碾压路面的轰鸣。
孟野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血腥味、硝烟味、燃烧的焦糊味,还有岳中华身上那股地牢特有的血腥味,混在一起。
虽然刺鼻,但孟野觉得这是这辈子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。
因为这意味着,他们还活着。
面包车在夜色中疾驰,车灯在空旷的道路上拉出两道雪白的光柱。
车厢里没有人说话。
不是不想说,是没有力气说,也没有心情说。
岳中华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染红了身下的座椅。
那两个华夏人互相靠着,一个肩膀中了一枪,另一个断了两根肋骨,每一次呼吸都疼得龇牙咧嘴。
老板坐在驾驶座上,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方的路,一言不发。
孟野坐在副驾驶,目光始终盯着后视镜。
他们都知道,危险并没有解除。
只要还在膏药国的土地上,只要还没有踏上回国的船,他们就时刻面临着死亡的威胁。
身后的警笛声虽然渐渐远了,但那只是暂时的。
以膏药国警方的反应速度,很快就会发现他们的逃窜方向,到时候全城的警力都会涌过来。
更可怕的是,那个逃走的影卫。
孟野的直觉告诉他,那个人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。
车子拐进了一条狭窄的街道,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,路灯昏暗,路面坑坑洼洼。
老板对这片区域的路况极为熟悉,七拐八拐,专挑小路走,好几次都跟迎面开来的警车擦肩而过。
“还有多远?”孟野低声问。
“两个小时!”老板的声音沙哑,眼睛始终盯着前方,“只要到了港口,上了船,就安全了。”
然而话音未落!
咻!
数道尖锐的破空声从车窗外传来。
孟野的瞳孔猛地一缩,几乎是本能地大喊了一声:“低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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