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又能看得透别人心里藏着什么?”
他眼神执拗,近乎偏激。
“你说有心,拿什么证明?你说清白,谁能替你作保?”
随着她靠近,一股不属于他的香气钻进鼻腔。
他接受不了,也容忍不得。
这女人只能是他一个人的。
“昨晚你到底去了哪里?见了谁?!”
他声音骤然冷厉。
“我在这营地里无依无靠,还能去投奔谁?”
稚鱼没直接答,反问了一句。
沈晏礼嗤笑。
他的耐心已被耗尽,理智也被怒火冲散。
他猛然伸手,扯下她身上披着的那件外袍,动作粗暴。
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帐篷。
门帘一甩,帐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烛火微微跳动,映照着地上凌乱的影子。
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,稚鱼才像是被抽了筋骨,整个人软了下来,跌坐在地。
眼泪哗地涌出,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。
本想拿帕子擦,却在袖中摸了个空。
她这才想起来,帕子不知什么时候弄丢了。
她胡乱用袖口蹭了把脸,抹掉湿润,鼻尖还有些泛红。
哭顶什么用?
眼泪只有男人疼你时才算值钱。
她早该明白这个道理。
从前在府里的时候,姨娘挨打受骂也不曾哭出声,怕的就是被人当成软脚虾。
稚鱼不是娇小姐,不该指望谁来替她撑腰。
沈晏礼不会心疼,他只会觉得她更可疑。
他一向最讨厌软弱无能之人。
尤其厌恶女人拿眼泪当武器。
若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,只会更加确信她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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