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说完,楼下拍卖师又开口了。
“两位贵客都点了灯,按规矩办,价高者得!输了的那一方,得分文不差地把赢家最后出的钱再掏一遍,交给鬼市。”
这一招太狠了。
可这两人谁也没说退,就这么僵着。
二楼两盏灯隔着过道对着亮。
空气中弥漫着沉水香的味道。
每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拍卖台中央那对东珠耳坠上。
底下有人起哄,几个人当场凑一块儿。
“甲间的娘们出手狠啊,一翻就是十万两,这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可别小瞧天字乙间那位,听说是魏家的老主顾,养了一窝赛犬,去年秋猎会上赢了不少彩头。”
“但你瞅见没?甲间那声音又快又冷,根本不带喘气的,像是早就打定主意要拿下。”
稚鱼还在琢磨甲间那女人是谁。
要是沈晏礼在,准能认出这对耳坠是他的旧物。
她记得那年冬夜,沈晏礼站在廊下替她戴耳坠的模样。
手指冻得通红,却还坚持亲手为她戴上。
说这珠子是他特意从海外寻来的。
后来他走得太急,连随身箱子都没来得及带走,里面就少了这么一对耳坠。
难道刚才出价的是他带来的姑娘?
稚鱼心里咯噔一下,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若真是故人身边的新面孔,那她今天看到的就不只是一场竞价,而是一场无声的宣示。
但她很快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沈晏礼不会让任何人碰他的旧物。
“五万两。”
话音落下时,他还端起手边的茶盏吹了口气,动作悠然自得。
旁边跟着的小厮连忙记录下金额,一边低头往账本上添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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