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便收回视线,仿佛刚才那些话只是顺口一提。
话落转身便走。
魏夫人嘴上应着好,心里却直嘀咕。
她站在床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绣线,目光落在稚鱼苍白的脸上。
这人真怪,明知道稚鱼病了急得连命都不要似的,偏又不肯让她知道自己来过。
昨夜三更天,沈世子亲自策马赶来府中,鞋底沾着泥水踏进内院,额角还带着薄汗。
他进门一句话不说,只盯着床上昏睡的人瞧,随后低声叮嘱魏夫人务必照看好,便匆匆离去。
多少恩爱的小两口,最后不都是一拍两散?
魏夫人想起自己年轻时见过的那些夫妻,也曾恩爱非常,可日子一久,一个冷了心,另一个伤了情,终究形同陌路。
等人家走远了,你再后悔也追不回来了!
她轻轻叹了口气,转身去柜子里取了个新瓷碗,倒了温水搁在床头。
所以当稚鱼迷迷糊糊睁开眼,嗓子干得像砂纸磨过一样,低低说了句:“让义母操心了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,几乎听不清字句,手却本能地想抬起来扶额,却被魏夫人按住手腕。
魏夫人眼皮都没抬,轻轻松松就把沈晏礼给抖了出来:“哎哟,你可别谢我,我半点忙没帮上。”
她说这话时故意提高了些音量,像是怕外头听不见一般。
“那一晚上烧得人都快糊涂了,是谁贴着你,一遍遍用冷帕子压、抱你在怀里降温的?可不是沈世子吗?还特地叮咛我,不许跟你提半个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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