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周账房,老油条一个,精得跟猴儿似的。
眼皮一掀就知道谁在打什么主意;就算琼玉管他叫干爹,喊得比亲闺女还甜、比蜜糖还黏。
喊得他眉开眼笑、心花怒放,可私章?
那是命根子,是身家性命的凭据,是吃饭的家伙、安身的本钱——绝不可能交到外人手上,一丝一毫都不行!
十有八九——是偷的。
拿贼赃来换她的钱?
稚鱼可不干这种赔钱又丢份的事;非但不干,还要亲手把这赃物截下来,连本带利,一并收走!
哪怕……
这钱,本来就是姜云和的;哪怕,这银票上沾着的,是他失而复得的旧日血汗。
银票到手,契书入袋,琼玉立马挺直腰板,脊背挺得比新劈的竹竿还直。
笑容堆得比院门口那对龇牙咧嘴、威风凛凛的石狮子还精神,眼角笑纹都舒展开了。
殷勤得几乎能拧出蜜来,一边哈腰一边搓手,一路将主仆俩毕恭毕敬、小心翼翼地送到大门口,连门槛都踮着脚绕过去,唯恐沾了晦气。
直到那辆锃亮夺目、朱漆在日头下灼灼生辉的马车,稳稳当当地拐过林子尽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。
车影彻底被浓密枝叶吞没,再也看不见一丝一毫的踪迹了,她才猛地收住脚步,一把搂紧怀里那叠厚厚的、带着体温与墨香的银票,低头凑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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