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,你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丛怡辰真是被自己呛到了,指着祈遇,一个劲的咳嗽。
祈遇有些心虚,好像玩笑开大了。
“不是说古人都很含蓄还认死理吗?”
好半天,丛怡辰才能好好的说话,咳嗽的小脸都憋红了。
她指着自己挽起来的头发道:“我这都自梳了,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想把我嫁出去似的。”这跟印象里的封建古代不一样啊。
祈遇其实也有点儿搞不懂。
“可能丛家的长辈是真的心疼你吧,估计觉得女人嫁了人才算是有个好归宿,我瞧着那诸葛家人还不错,估计他们是想撮合你们俩的。”
祈遇不动声色,嘴上严肃的像是在讨论什么时事政治。
丛怡辰忙摆摆手。
“可拉倒吧,为了我好就让我嫁人啊?
这时代的女性可不如咱们那时候,回头我嫁到人家,上要伺候公婆,下还要照顾小姑子、小叔子。
生孩子还要走个鬼门关,万一遇到那种不讲理的家庭,生了个闺女可能都要丢了小命,到时候还要被人骂是不下蛋的母鸡,生不出儿子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,我才不要。”
丛怡辰对这个时代的女性很是同情。
“我记得末世之前有一句话说的很好——我的胯下绝对不能生出歧视我的人。”
这个时代的男人,还是算了吧,他们脑子里压根就没有男女平等的那根弦。
祈遇没想到丛怡辰是这样想的,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只是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反正年纪还小,成亲什么的现在提,还是太早。
“对了,听说你那个前未婚夫家也被分到了附近啊。”
这件事儿丛怡辰还真不知道。
“你听谁说的?”她都没听说陈家村的人分到了附近。“是陈泽煊那家人也跟着迁徙到这边来了?”想到那个哭的难看的家伙,丛怡辰就满脸嫌弃。
拿不起、放不下的,那个陈泽煊就是个废物。
起初丛怡辰还觉得原主跟他毕竟是从小定亲,他又是年纪小得听父母的,可是在这个时代过了这一年,丛怡辰也算是看出来了。
若是那陈泽煊真有担当,他们两家的事儿就不会闹的这么难看。
说起来,那小子连翁先生那个学生胡继志都不如。
提到胡继志,也是个糟心的,胡柳氏他们娘俩这一次也跟着迁徙过来了,还正式在村里落户了。
他那个娘胡婶子,也是个脑子不清楚的,大概觉得天底下她的儿子最好,谁家的姑娘都看上了她儿子。
丛怡辰听说过“被迫害妄想症”,胡柳氏是有那种“哪个小妖精都想勾引她儿子妄想症”,除了她小姑姑那件事儿之外,胡柳氏又在村子里跟几家有闺女的人家引发了矛盾。
丛怡辰想着胡继志跟自家小姑姑年纪相仿,这以后肯定也要远着点儿。
“喂,叫你半天了,想什么呢?”
祈遇拿脚在她腰上轻轻磕了一下,丛怡辰一愣,不疼,倒是怪痒痒的。
“说了不许碰我的腰。”
丛怡辰瞪他。
祈木头这家伙就是恶劣,明知道她那腰碰不得,就是故意的。
祈遇才不会承认呢,这小丫头从小就不让人碰腰,也不知道什么毛病,反正他有时候就是想故意逗她,看她抓狂。
没曾想,都换了个人了,这腰还是碰不得。
“谁让我说话你不理我。”
祈遇说的理直气壮的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呢,你那个前未婚夫家分到这边来了,好像就分到河对岸了。”
祈遇看似不经意,可是说话的始终始终打量着丛怡辰的脸色,“你们两个,不会......”
“你想什么呢?”丛怡辰打断他的话,还给了他一个青葱白眼。
“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她又不是原主,还真会喜欢那个“落井下石”的哭包不成。
祈遇拿舌头顶了顶腮帮子,压下嘴角的弧度。
“那谁知道呢,毕竟我这失忆的人,可比不得你这种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的。”这话,说的酸唧唧的。
丛怡辰奇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是又范什么病了?”说话怪里怪气的。
都是给祈木头惯得。
丛怡辰忍不住在他腰上抓了一下。
不重,也轻飘飘的,像是挠痒痒。
果然,祈遇反映极大,下意识的蜷缩着双腿,小腿还抽了一下,好悬没把丛怡辰踢飞出去。
“你这丫头,故意报复对不对?”
男人的腰也是腰啊,他那腰旁人也碰不得。
不得不说,俩人从小一起长大,彼此的弱点都知晓,这一刻简直就是互相伤害。
丛怡辰得意的挑眉。
“你再说那些怪话,小心我收拾你。”
别以为她不知道,祈遇说了这么多,还不是想看她的笑话。
哼!
真当她稀罕那个陈泽煊啊,她又不是原主。
不过说起来,陈家村的人也是奇了怪了,怎么好好的选择了他们村?
与此同时,陈泽煊也问了这个问题。
“明明有那么多的地方可以选,咱们为什么选择了大荒地村?”
陈泽煊看着自己的父亲,他知道,关于选择村子这件事儿,他们家在官府为陈家村出了银子,而父亲作为陈家村最出息的人,是有相当的话语权的。
明明有那么多的选择,为什么要偏偏选择这里。
陈大富看着自己这个明明已经可以成家,却还稍显稚嫩的儿子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儿子啊,这一路走来,村里死了不少人,你还看不明白吗?”这个孩子,还是养的太单纯了。
陈泽煊不明所以,眸子里满是迷茫。
陈大富现在都有些后悔,不该把儿子养的这样单纯。早知道当年就应该听丛楚南的,让儿子习武,或许能让他的性子硬一些。
“你没听衙门的官差说嘛,这北境不比咱们老家,山贼多,民风也彪悍,咱们家守着这么大的家业,村子里族人虽然多,但是真有事儿又有几个人能护住咱们?”
之前难民进村,他们家就损失不少,陈大富也是怕了。
“羊草沟村的人多是习武之人,咱们跟他们住在一起,真要是有什么事儿,也是多了一个保障。”
提到羊草沟村的人,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丛家,父子俩都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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