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案组的工程师团队接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——推演摧毁或绕过那些静默哨站的方法。他们用了三个月,得出的结论只有四个字:无能为力。
“我们试了所有的方法。”总工程师陈维站在会议厅的讲台上,声音沙哑,眼中满是血丝,“核聚变炸弹、反物质鱼雷、动能武器、激光、粒子束、甚至还在理论阶段的引力波炮。全部无效。”
“无效是什么意思?”有议员问。
“无效就是,连在表面留下痕迹都做不到。”陈维调出一组模拟图像,“这是我们最强大的武器——‘盘古’级战舰的主炮,功率全开,持续轰击一个月。结果呢?”图像上,哨站的表面光滑如初,没有任何损伤。“它的能量护盾,或者说它的表面材料,将所有的攻击能量都吸收了。不是偏转,是吸收。就像把一杯水倒进大海。”
会议厅里响起低沉的议论声。
“那如果用更强大的武器呢?”有人问。
“我们模拟了理论上限。如果我们将戴森云的全部能量聚焦于一束激光,照射在哨站表面。它会升温,但不会熔化。然后,它会将多余的能量辐射出去——不是向空间辐射,而是向……别的维度。”
“别的维度?”
“超维度。我们的三维空间,只是它存在的投影。它真正的本体,在更高维度的空间中。我们看到的,只是它投下的影子。你无法摧毁一个影子。”
议论声更大了。钟毅抬起手,示意安静。
“那绕过呢?能绕过它们的监视吗?”
陈维调出另一组数据:“哨站的空间阻尼场,覆盖了整个奥尔特云区域。任何形式的跃迁航行,在靠近时都会变得极不稳定。我们的飞船如果试图从它们之间穿过,可能会被空间乱流撕碎。”
“就不能找到空隙吗?”
“不能。它们的分布是完美的数学排列。每两个哨站之间的距离,都精确到小数点后十位。任何两点之间,都有一条‘视线’——不是光学视线,是引力波、中微子、甚至量子纠缠的视线。你无论从哪个方向接近,都会被至少三个哨站同时覆盖。”
“也就是说,它们构成了一个完美的……囚笼。”
“是的。”陈维的声音很低,“一个直径两光年的囚笼。我们被关在里面,从几十万年前就开始了。”
会议厅里,沉默如铁。
专案组的另一个发现,更加令人不安。那些哨站不仅仅是静默的观察者,它们还在记录。
“我们分析了星门实验的数据。”陈维切换到另一组画面,“每次星门启动时,哨站的能量吸收曲线都会出现微小的波动。不是被干扰,而是在……采集数据。它们在记录我们每一次大型能源活动的参数、持续时间、能量特征。”
“包括星灵通讯?”
“包括。甚至包括我们治愈星球时释放的庞大能量。”陈维的声音变得凝重,“盖亚推测,那些活动极有可能已经触发了哨站的警报机制。”
“警报?什么警报?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是给某个遥远存在发送信号,也许是激活某种防御程序,也许是……开始倒计时。”
“倒计时?倒计时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但从能量波动的幅度来看,星门实验触发的警报级别,比星灵通讯更高。因为星门涉及空间折叠,而空间折叠,正是这些哨站最敏感的监测领域。”
钟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也就是说,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。”
“蛇早就知道我们在。”陈维说,“但之前,蛇在睡觉。现在,蛇可能醒了。”
会议结束前,钟毅做了一个简短的总结。
“我们被困在一个直径两光年的鱼缸里。”他说,“鱼缸外面,有眼睛在看着我们。我们自以为刚刚学会了游泳,却不知道,那些眼睛已经看了我们几十万年。现在,我们可能吵醒了它们。所以,我们要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
“准备面对。面对那些一直注视着我们、从未离开的存在。”
联邦向星海共同体发出了正式的询问,请求关于这些静默结构的更多信息。等待回复的日子,如同凝固了一般。每一天,科学家们都在分析数据、推演模型、寻找突破口。每一天,得到的都是更深的绝望。
物理学家方远连续工作了七十二小时,最终累倒在实验室。昏迷前,他对助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它们是完美的。我们不可能超越。”
材料学家林院士的团队发现,哨站表面的“不可解物质”具有一种奇特的性质——它的原子排列方式,不是三维的,而是高维的。人类的三维空间,只是它的一个截面。就像用三维的刀去切一个四维的苹果,你永远只能看到切面,看不到全貌。
“我们的物理定律,不适用于它们。”林院士在报告中写道,“因为我们的定律,是三维的。而它们,是更高维的。我们就像生活在平面上的蚂蚁,无法理解高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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