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罗小玲旁边的一个壮汉,却像是没长眼一般,脸上露出了浓浓的不屑,他梗着脖子,扯着嗓门喊了一声,声音粗粝,带着一股子嚣张跋扈的气焰:“给你机会,你杀得了吗?”
“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,这周围都是我们的人,密密麻麻少说也有几十号,给你脸了是不是?!”
这壮汉身材魁梧,虎背熊腰,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一看就是在山林里厮杀惯了的狠角色,压根没把陈长安放在眼里。
然而对方话音刚落的一瞬间,陈长安的眼神骤然一厉,他二话不说,猛然朝着旁边的一棵大树跳跃而起,脚尖在粗糙的树干上狠狠一点。
整个人借着这股反冲的力道,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,瞬间腾跃到了半空当中,身形舒展,动作行云流水,手中的弓箭已经被他拉成了满月的形状。
也就只有这种方式,才能把弓箭的射程提高到极致。
对面的那个山坡,距离他所在的位置,起码在百米开外,寻常弓箭的射程根本够不到,更别说精准命中了。
所以,他只有借助这种借力腾空的方式,才能把箭顺利地射过去,给对方一个教训。
至于准头,那就不用说了,陈长安的箭术,那可是在尸山血海里练出来的,百步穿杨都算是谦虚的说法。
陈长安微微闭着眼睛,感受着风的流向,听着对方的呼吸声,手腕轻轻一松,“嗖”的一声,箭矢如同流星赶月一般,划破了凛冽的寒风,直奔那个口出狂言的壮汉而去。
下一秒,对面传来一阵凄厉至极的惨叫声,那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只见刚才那还一脸不屑的壮汉,因为背后面靠着一棵树,压根没来得及躲闪,那支箭矢精准无比地射穿了他头顶的发髻,箭尖深深钉入了身后的树干之中。
整根箭杆还在因为巨大的力道,微微颤抖着,而壮汉的头发被牢牢钉在树上!
连带着头皮都被扯得生疼,吓得他屁滚尿流,脸色惨白如纸,举着双手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个时候罗小玲眼睛里划过一抹惊叹,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崇拜,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敬畏。
因为早先就知道这个陈长安的射术特别的逆天,特别的妖孽,但是百闻不如一见,亲眼看到这百步之外精准钉住发髻的一箭,才知道传言果然不虚。
即便在那万军丛中,也难以找到如此强大的神射,这份箭术,简直可以说是出神入化,鬼神莫测。
可以说,陈长安就是天生的猎手,是为弓箭而生的。
此时的罗小玲微微地偏着头,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个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壮汉,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,语气更是冷得像冰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轮到你说话了?!”
“来人啊,扇了他的舌头!让他知道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!”
随着罗小玲的话音落下,那个壮汉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,嘴巴张了张,还想开口求饶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但是已经有两个穿着黑衣的汉子从旁边的密林里走了出来,动作麻利,二话不说……直接掏出一把锋利的短刀,揪着壮汉的头发,硬生生把他的舌头给割了下来。
鲜血瞬间从壮汉的嘴里喷涌而出,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,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当场就晕死了过去,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。
然后被那两个黑衣汉子像拖死狗一样,拖进了旁边的密林深处,连一点声响都没有留下,显然是凶多吉少了。
“陈大人,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,不懂事,冲撞了您,还请您多见谅!”
罗小玲隔着空旷的山窝子,朝着陈长安深深鞠了一躬,态度恭敬无比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嬉皮笑脸,语气里满是诚意。
她知道,陈长安这一箭,既是给那个壮汉的教训,也是给她的警告,若是再不知好歹,下一支箭,可就不会只是钉住头发那么简单了。
而陈长安这才一把将手里的弓箭给背了起来,脸上重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,他看着对面的罗小玲,朝着对方勾了勾手指,示意她过来。
这个时候刘三也从山窝子底下往上爬,他手里拎着那把沾着血的匕首,脸上带着几分狠厉,回头狠狠地看了一眼山窝子里面的那个山贼头目,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那山贼头目被刘三这么一看,吓得双腿一软,差点又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这时候罗小玲也带着几个手下,绕着山窝子的小路走了过来,而那个山贼头目则是像一条哈巴狗一样,软趴趴地跟在后边,哆哆嗦嗦,连路都走不稳了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等来到陈长安面前之后,罗小玲冲着那个山贼头目冷哼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威严:“还不跪下?!”
那山贼头目看了陈长安一眼,看到陈长安那双冰冷的眸子,像是看到了阎王爷一样,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脑袋磕得咚咚响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爷爷饶命!爷爷饶命啊!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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