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蕙兰接过方子,眼中满是惊奇和兴奋:“公子,这些……您都是从何想来?”
林墨笑了笑,没有回答,转而问道:“厨娘遴选之后,你可还与那些参赛者有所联系?”
秦蕙兰点头:“有些姐妹,时常还有往来。”
“很好。”林墨道,“你从中物色几位手脚麻利、人品可靠、家境确需帮扶的,可以请她们来工坊帮忙,工钱从优。我们要做的,不只是香皂,将来还会有更多东西。需要可靠的人手。”
他这是在初步构建自己的生产团队和基层网络。秦蕙兰似懂非懂,但能帮助其他姐妹,又能学到新东西,她干劲十足。
就在林墨全力布局产业时,一场真正的危机,正悄然逼近。
这日夜深,林墨仍在书房与李涵、沈括商讨兴业堂细则。突然,窗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瓦片响动,若非夜深人静,几乎难以察觉。
林墨心中一凛,瞬间吹灭了手边的油灯,低喝一声:“趴下!”
几乎在同一时间,“咻!咻!”几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,几支闪着幽蓝寒光的弩箭,穿透窗纸,精准地钉在了林墨刚才所坐位置的椅背和书桌上!箭簇显然淬了毒!
“有刺客!”阿福的惊呼声从门外传来,伴随着兵器交击的脆响和闷哼声。
李涵和沈括吓得面无人色,瘫软在地。林墨心脏狂跳,背心瞬间被冷汗浸湿。他不是武林高手,没有闪转腾挪的本事,刚才全凭一丝对危险的直觉和现代人对暗杀的警惕,才侥幸躲过一劫。
外面的打斗声很快平息。阿福提着根棍子,脸色苍白地冲进来:“公子!您没事吧?刺客……刺客被解决了!”
林墨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怎么回事?刺客呢?”
“是漕帮的兄弟!”阿福心有余悸,“雷香主之前就吩咐了人手,暗中保护公子和咱们这院子。刚才那俩刺客刚上房,就被漕帮的暗桩发现了,交手了几下,那俩贼人见事不可为,扔了烟雾弹跑了!咱们的人有一个兄弟受了点轻伤。”
林墨走到窗边,看着那几支深入木料的毒箭,眼神冰冷。这不是商业竞争,这是赤裸裸的谋杀!赵家,或者说,赵家背后的势力,终于撕下了伪装,动用了最黑暗的手段。
“查!让漕帮的兄弟尽力去查,看能不能找到线索。”林墨声音低沉,“另外,从明天起,加强所有工坊、铺面,尤其是香皂配料核心工坊的守卫。招募一些可靠的护院,钱不是问题。”
李涵颤声道:“公子,这……这京城脚下,他们竟敢如此无法无天!”
沈括也惊魂未定:“定是那兴业堂触动了某些人的根本利益!这是要行那斩草除根之事啊!”
林墨没有回答,他走到书桌旁,拔下一支毒箭,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。他意识到,游戏的性质已经变了。他不再仅仅是在商业和舆论的战场上与对手周旋,而是被拖入了一个更血腥、更残酷的层面。靖亲王的默许平衡,似乎并不能完全压制住对手的疯狂。
“看来,光是赚钱和办报,还不足以保护自己。”林墨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。他需要更快的积累实力,需要建立更有效的情报网络,也需要……寻找更稳固的靠山,或者,让自己成为别人不敢轻易触碰的存在。
他将毒箭扔在桌上,对惊魂未定的李涵和沈括说道:“今晚之事,严禁外传。兴业堂的计划,照常进行,而且要加快!他们越是想让我们乱,我们就越要稳,越要强!”
他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,那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每一步都必须更加谨慎,手中的筹码,也必须更快地增加。这大晟京城的黑夜,比他想象的,要寒冷和危险得多。
而此刻,赵府书房内,赵员外听着管家的汇报,脸色铁青。
“废物!两个人都失手了?还有漕帮的人插手?”
“是……是的。老爷,那林墨小儿,似乎早有防备。”
赵员外狠狠一拍桌子:“备轿!我要去拜访赵郎中!明的不行,暗的也不行,那就别怪我用更狠的了!他不是要办兴业堂吗?我就让他这堂,开张之日,便是垮台之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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