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人呢?”林墨立刻问。
“回工坊了,什么都没多说。”阿福答道。
林墨握着钥匙和纸条,心念电转。顾青娥的身份果然不简单!这批药材,是赃物?还是她另有渠道?但眼下危机迫在眉睫,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!药材在这个时代是硬通货,尤其是北地药材,若是品质上乘,价值不菲,若能快速变现,或可填补亏空。
风险极大。若药材来路不正,便是引火烧身。但若坐视信用崩塌,则是死路一条。
片刻权衡后,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决断。“阿福,你亲自带几个绝对信得过的兄弟,持此钥匙,立刻去永丰仓甲字叁号库查看!确认里面是什么,有多少货,成色如何!记住,暗中进行,绝不可惊动任何人!”
“是,公子!”阿福意识到事情重大,接过钥匙,匆匆离去。
林墨坐回椅中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顾青娥在此刻献上此物,是雪中送炭,还是别有图谋?这场挤兑风波,似乎将更多隐藏在水下的人和事,推到了台前。
夜幕降临,商号门前的人群在护院的劝说和登记下,渐渐散去,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并未消散。所有人都明白,真正的考验,在三天之后。
阿福直到深夜才返回,带着一身寒气,脸上却带着一丝兴奋:“公子,查清了!甲字叁号库里,堆满了上等的黄芪、当归、甘草,还有不少稀缺的肉苁蓉和雪莲!看封条和账册副本(顾青娥竟连这个都准备了),是去年北疆一批因战乱延误交付的军需药材,后来不知何故被搁置在此,账目似乎有些不清。但货是真货,量大,品质极佳!若是紧急出手,至少值这个数!”他伸出了三根手指。
三万两!林墨长舒一口气。这笔意外之财,足以应对眼前的兑付危机。
“顾青娥……”林墨沉吟着。这个女子身上的谜团越来越深了。但她这次,确实是帮了大忙。
“阿福,你连夜去找雷香主,通过他的渠道,找几家背景干净、胃口大的药商,悄悄放风,说我们有一批抵账来的北地药材急需变现,价格可议,但要现银交易,越快越好!”
“明白!”阿福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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