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诏?” 沈清辞瞳孔骤缩,“太子殿下留有遗诏?”
林墨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悲愤:“当年太子被废,自知难逃一死,便写下遗诏,言明自己是被诬陷的…… 并嘱托我…… 务必将遗诏交给…… 可信之人…… 伺机昭雪……”
他顿了顿,气息愈发微弱:“我隐居临江三年…… 本想找机会…… 联系旧部…… 没想到…… 还是被王怀安发现了…… 今晚…… 我本想将遗诏交给公子…… 却不料…… 中了埋伏……”
沈清辞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太子遗诏的出现,无疑是推翻当年冤案的关键证据。可如今,遗诏被抢,林墨也命在旦夕,线索瞬间断了。
“林校尉,你告诉我,抢遗诏的人长什么样?有什么特征?” 沈清辞紧紧握着林墨的手,想要从他口中得到更多线索。
林墨努力回忆着,眉头紧锁:“他们…… 都蒙着脸…… 只露出眼睛…… 为首的人…… 左手…… 有一道疤痕…… 像是…… 烧伤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猛地一松,头歪向一边,再也没有了气息。
“林校尉!林校尉!” 沈清辞连声呼喊,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。他看着林墨冰冷的尸体,心中充满了悲痛与愤怒。又一位东宫旧部离世,而他距离真相,却依旧遥远。
石敢站在一旁,眼圈也红了:“公子,我们……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沈清辞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情绪,目光变得冰冷而锐利:“把林校尉的尸体处理好,不能让王怀安的人发现。另外,记住林校尉说的话,为首的人左手有烧伤疤痕,我们一定要找到这些人,夺回遗诏!”
“是,公子。” 石敢点了点头,开始动手处理林墨的尸体。
沈清辞则在破庙中仔细搜查起来,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庙内除了血迹和脚印,再无其他异常,看来那些人行动十分谨慎,没有留下任何线索。
就在这时,沈清辞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块松动的砖块上。他走过去,轻轻推开砖块,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木盒。打开木盒,里面没有遗诏,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写着一串数字:“三六九,十二,十五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 沈清辞皱眉,看着纸条上的数字,陷入了沉思。这串数字既不像密码,也不像地址,难道是林校尉留下的另一个线索?
他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收好,对石敢道:“敢子,好了吗?我们该走了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石敢已经将林墨的尸体埋在了庙后的荒草丛中,闻言点了点头:“公子,好了,我们快走吧。”
两人悄然离开了破庙,消失在夜色中。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,几道黑影出现在破庙前,为首的是一个左手有烧伤疤痕的男子,他扫视着庙内的景象,沉声道:“人呢?尸体呢?”
“回大人,没找到尸体,只发现了这些血迹。” 一个手下恭敬地说道。
男子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:“看来是被人捷足先登了。传令下去,全城搜查,一定要找到林墨的尸体,还有那个带走尸体的人!”
“是!” 手下们齐声应道,四散而去。
沈清辞与石敢回到竹林小院时,天已微亮。两人换下夜行衣,沈清辞坐在书房里,将那张写有数字的纸条铺在案上,反复琢磨着。
“三六九,十二,十五……” 沈清辞低声念着,手指在纸上轻轻点着,“这些数字到底代表什么?是日期?还是地点?”
石敢也凑了过来,挠了挠头:“公子,会不会是粮仓的编号?或者是当铺的当票号码?”
沈清辞摇了摇头:“临江城的粮仓编号都是两位数,当铺的当票号码也不会这么短。而且林校尉隐居多年,应该不会与这些地方有牵扯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林校尉是东宫卫率营的校尉,擅长兵法与布阵,这些数字会不会与兵法有关?”
石敢想了想,道:“兵法?可是这些数字既不像阵眼,也不像兵力部署啊。”
沈清辞没有说话,陷入了沉思。他想起林墨当年在东宫时,最喜欢研究的就是《孙子兵法》,尤其是其中的 “九地篇” 与 “火攻篇”。难道这些数字与《孙子兵法》有关?
他拿出一本《孙子兵法》,翻到 “九地篇”,上面记载着:“孙子曰:用兵之法,有散地,有轻地,有争地,有交地,有衢地,有重地,有圮地,有围地,有死地。”
“九地…… 三六九……” 沈清辞眼前一亮,“散地为一,轻地为二,争地为三,交地为四,衢地为五,重地为六,圮地为七,围地为八,死地为九。三、六、九,对应的就是争地、重地、死地!”
他又看向后面的数字:“十二,十五。《孙子兵法》中记载,十二人为一伍,十五人为一什,难道是指人数?”
石敢闻言,也兴奋起来:“公子,这么说,这串数字的意思是,在争地、重地、死地这三个地方,各有十二人或十五人的旧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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