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敢也跟着跳了下来,挡在沈清辞身边,怒视着黑衣人。
疤痕男子见只有两人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:“原来是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既然来了,就别想走了!”
他挥了挥手,手下们立刻围了上来,手中的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公子,小心!” 石敢护在沈清辞身前,率先冲了上去,与一个黑衣人缠斗起来。他虽然憨厚,但身手矫健,一把玄铁匕首使得虎虎生风,很快就将那个黑衣人逼得连连后退。
沈清辞则避开正面交锋,利用房屋的立柱与黑衣人周旋。他自幼体弱,不擅长蛮力,但精通兵法与谋略,身手灵活,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敌人的攻击,偶尔还能找准时机,用袖中的银针偷袭,让敌人防不胜防。
疤痕男子见手下们一时拿不下两人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,亲自拔刀上前,朝着沈清辞砍来。他的刀势迅猛,带着凌厉的风声,显然是个练家子。
沈清辞不敢硬接,侧身避开,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,展开扇面,挡住了疤痕男子的第二刀。折扇是用精铁打造,看似脆弱,实则坚硬无比。
“小子,有点本事!” 疤痕男子冷笑一声,攻势更猛,刀刀直指沈清辞的要害。
沈清辞从容应对,折扇在他手中开合自如,时而防守,时而反击,与疤痕男子斗得难解难分。他注意到疤痕男子的左手虽然有疤痕,但发力时却丝毫不影响,显然是个惯用左手的人。
“公子,我来帮你!” 石敢解决掉一个黑衣人,见状立刻冲了过来,朝着疤痕男子的后背刺去。
疤痕男子心中一惊,连忙转身格挡,沈清辞抓住机会,折扇一挑,划过疤痕男子的手腕。疤痕男子吃痛,手中的刀险些掉落,他怒喝一声,后退几步,恶狠狠地盯着两人:“你们到底是谁?为何要多管闲事?”
“我们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人,今日必死无疑!” 沈清辞冷冷道,眼中满是杀意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伴随着兵丁的吆喝声:“快,包围废园,别让凶手跑了!”
疤痕男子脸色一变,骂道:“该死,是官府的人!” 他看了一眼沈清辞与石敢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“今日暂且饶了你们,我们走!”
说完,他带着手下们迅速翻墙而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沈清辞与石敢对视一眼,没有追击。他们知道,官府的人来了,再留下来只会惹麻烦。
“公子,我们也快走吧。” 石敢道。
沈清辞点了点头,两人正要离开,却见一群兵丁已经冲进了废园,为首的正是临江府的捕头赵虎。
赵虎看到地上的尸体和打斗痕迹,又看到沈清辞与石敢身着夜行衣,立刻大喝一声:“拿下这两个凶手!”
兵丁们立刻围了上来,将两人团团围住。
“赵捕头,我们不是凶手,真正的凶手已经跑了!” 沈清辞连忙解释道。
“不是凶手?三更半夜身着夜行衣出现在这里,还说不是凶手?” 赵虎冷笑一声,“人赃并获,还敢狡辩!给我拿下!”
石敢怒了,就要动手反抗,沈清辞连忙拦住他:“别冲动,我们不能与官府起冲突。”
他看向赵虎,沉声道:“赵捕头,我知道你是奉命行事,但此事另有隐情。如果你肯给我一个机会,我可以告诉你真相。”
赵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他看沈清辞气度不凡,不像是普通的凶手,而且刚才确实听到有一群人翻墙离开,或许事情真的另有隐情。
“好,我给你一个机会,跟我回府衙说清楚!” 赵虎道,“若敢有半句谎言,休怪我不客气!”
沈清辞点了点头:“可以,但我有一个条件,不能捆绑我们,也不能对我们动刑。”
“哼,只要你老实交代,我自然不会为难你。” 赵虎挥了挥手,“带他们走!”
沈清辞与石敢跟着赵虎走出废园,坐上官府的马车,朝着府衙而去。马车行驶在寂静的街巷中,沈清辞靠在车壁上,陷入了沉思。官府的人来得太过及时,像是早就知道这里会发生打斗,难道是有人故意通风报信?
到了府衙,赵虎将两人带到审讯室,便转身离开了,只留下两个兵丁看守。审讯室里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,让人很不舒服。
“公子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 石敢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“别担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 沈清辞道,“赵虎虽然看起来粗鲁,但却是个明事理的人,只要我们能拿出证据,证明自己的清白,他一定会相信我们。”
过了约莫一个时辰,赵虎才再次走进审讯室,身后跟着一个师爷模样的人。
“说吧,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为何会出现在废园?” 赵虎坐在公案后,沉声道。
沈清辞道:“在下沈清辞,是个读书人,这位是我的仆从石敢。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在废园,是因为察觉到有人在那里行凶,想要阻止,却没想到来晚了一步,只看到了死者的尸体,随后就与凶手发生了打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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