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,城郊东环路的废弃食品厂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。厂房外墙斑驳,窗户破碎,门口堆积着废弃的纸箱和生锈的机器零件,只有一台黑色的面包车停在角落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—— 这正是陈天福藏匿 “肾源” 的地方。
尚希海带着警员埋伏在厂房周围的灌木丛中,望远镜里清晰地看到厂房门口有两个手持铁棍的守卫,不时来回踱步,警惕性极高。“张法医,你们从后门绕过去,那里守卫薄弱,一旦听到动静,立刻进去营救‘肾源’。” 尚希海对着对讲机低声吩咐,手指紧紧扣着扳机,“我们从正门吸引注意力,行动!”
张亦萍和池二背着勘察箱,贴着厂房的外墙慢慢移动。后门的铁锁早已生锈,池二用撬棍轻轻一撬,“咔嗒” 一声,锁芯断裂。两人悄悄走进厂房,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和霉味混合的气息,光线昏暗,只有深处的一个房间亮着灯,传来轻微的呻吟声。
靠近房间时,张亦萍示意池二停下,透过门缝观察 —— 房间里放着一张简陋的铁架床,一个年轻男人被绑在床架上,手腕和脚踝处有明显的勒痕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双眼紧闭,显然处于虚弱状态;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套医疗器械,包括手术刀、止血钳、注射器,还有一个装有淡红色液体的玻璃瓶,瓶身没有标签,只有一道模糊的刻度线。
“是器官保存液!” 张亦萍压低声音,凭借多年的法医经验,一眼认出了液体的性质,“浓度看起来在 4℃左右,是短期保存肾脏的常用温度,但没有专业的冷藏设备,最多只能保存 6 小时,陈天福应该很快就要进行摘取手术了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陈天福带着两个手下走进房间,手里拿着手术同意书,对着床上的男人恶狠狠地说:“签了它!签了还能留你一条命,不然现在就摘了你的肾!”
男人虚弱地睁开眼,摇了摇头,声音微弱:“我不签…… 我要回家……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 陈天福抬手就要打,张亦萍立刻推开门,大喊:“警察!不许动!”
陈天福和手下们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抄起桌子上的手术刀和铁棍扑了过来。池二立刻挡在张亦萍身前,与其中一个手下缠斗;张亦萍则趁机冲到铁架床前,解开男人身上的绳子,同时快速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—— 脉搏微弱,血压偏低,手臂上有新鲜的针孔,应该是被注射了镇静剂;腹部没有手术切口,但有轻微的按压痕迹,说明陈天福还没开始摘取肾脏,只是做了术前检查。
“坚持住!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!” 张亦萍从勘察箱里拿出便携式血压计和葡萄糖注射液,快速给男人测量血压,同时用注射器将葡萄糖注入他的静脉,“你叫什么名字?被绑来这里多久了?”
“我叫…… 王浩…… 被绑来两天了……” 男人虚弱地回答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感激。
另一边,尚希海带领警员冲进厂房,很快控制住了陈天福和他的手下。陈天福被按在地上,嘴里还在叫嚣:“你们凭什么抓我!他欠了高利贷,用肾抵债是天经地义!”
“欠债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,你绑架他人、意图非法摘取器官,已经构成故意杀人罪(预备)!” 尚希海拿出手铐,将陈天福铐住,“你和高明合作的非法器官移植网络,我们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,等着你的,只会是法律的严惩!”
张亦萍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仔细勘察房间里的医疗器械。她拿起那个装有器官保存液的玻璃瓶,放在强光下观察:“液体里含有肝素和碳酸氢钠,是自制的简易器官保存液,没有经过无菌处理,用这种液体保存肾脏,很容易导致器官感染坏死。”
她又拿起手术刀和止血钳,检查上面的痕迹:“手术刀的刀刃有明显的缺口,使用次数至少超过 50 次,没有经过专业的消毒处理;止血钳的关节处生锈,不符合医用标准,用这些器械进行手术,会给患者带来极大的感染风险。”
池二在桌子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本登记簿,上面记录着每次 “肾源” 的获取方式、摘取时间和器官流向,还有一个银行账户信息,备注着 “上线”。“张姐,这个银行账户的开户人是一个叫刘梅的女人,查不到具体身份信息,但最近的几笔转账,都是转到境外的账户。”
“境外账户?” 张亦萍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看来这个非法器官移植网络不仅在国内活动,还和境外的犯罪团伙有联系,刘梅很可能是负责将器官运往境外的中间人。”
她立刻将这个发现告诉尚希海:“尚队,陈天福背后还有一个叫刘梅的中间人,负责将器官运往境外,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,不然这个网络还会继续危害更多人!”
尚希海点点头,让警员将陈天福带回警局审讯,同时安排救护车将王浩送往医院。张亦萍则带着现场的医疗器械和登记簿回到法医中心,准备进行进一步的检测和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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