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漫天飞雪、一片洁白的长安城中,本应是宁静而祥和的景象。
但不久前,黄鹤楼走水,尽管损害程度不算太过严重,但仍有部分区域留下痕迹。
在世家的操作下,走水的原由也成了厨子不慎,导致黄鹤楼起火。
冯府之中,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推开房门,走了进来。
原本守在屋内的张大看到来人后,起初还保持着高度的警觉。
在他将要动手之际,突然感觉自己的臀部遭受了一记重击,伴随着一阵剧痛传来,他这才如梦初醒。
大帅...... 张大顾不上屁股上传来的阵阵疼痛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房门被彻底推开,一个身影缓缓步入屋内,此人正是袁天罡。
袁天罡……冯仁微微一怔,“你年轻了。”
袁天罡回应道:“我可没有你那么厉害,能够维持青春,而我只能保留现在的样子。况且,这药不完善.....”
冯仁说道:“就是有副作用咯……”
袁天罡解下身上的衣衫,将腰间的部位展露出来。
那里赫然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袁天罡面色凝重地继续解释道:“这仅仅只是个开始罢了,照此情形发展下去,恐怕日后我的身体大部分肌肉都会变成这般模样。”
“会毁容吗?”冯仁接着问道。
袁天罡摇头,“不知道,可能会,也可能不会……”
“我活得久,我想想办法吧,再怎么说我也是半个医生。”
袁天罡拱手,“那就多谢小友了。”
就这样两人相互看着彼此,一个躺在床上重度感冒跟‘瘟鸡’一样。而另一个,却渐渐成了泥土的朽木。
这种同病相怜的感觉,二人竟不由大笑起来。
笑着笑着,冯仁从枕头下拿出令牌,递给袁天罡,“这个还给你。”
袁天罡接过令牌问道:“用不上?”
冯仁无奈回答:“没办法,李二撂挑子了……”
看向窗外接着说:“毕竟,他李二是最大的世家。”
袁天罡把玩着手中的令牌沉默了一会儿,便将令牌递了回去。
“什么意思?”冯仁问道。
袁天罡回答:“不良人,今后你也可以用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刷脸。”
冯仁:“……”
正在此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,但在张大的一声惨叫,门‘吱呀’一声被推开。
冯仁、袁天罡齐声:“臣,见过陛下。”
李世民面色凝重地迈着沉稳的步伐,缓缓走到袁天罡身前。
他微微眯起双眸,紧盯着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术士,低沉地道:“那药......可炼成了?”
袁天罡沉默片刻后回答:“回陛下,此药微臣不再炼制了......”
李世民闻言,眉头一皱,刚欲追问原因,话未出口却被袁天罡打断。
只见袁天罡缓缓抬起手臂,轻轻扯开衣襟,露出了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那些伤痕纵横交错,令人不忍直视。
“这便是......长生所需要付出的代价。”袁天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奈。
李世民望着袁天罡身上的伤痕不禁怔住。
他原本一心渴望长生不老,期望能够重新回到自己壮年时的巅峰状态。
然而此刻,看到袁天罡因追求长生而遭受如此惨痛的代价,他心中那颗对长生不死的热切之心瞬间冷却下来。
李世民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喃喃自语道:“罢了,今后,你无需再炼制此药,朕......也不再奢求长生之事了。”
“臣告退……”
袁天罡离去,在外嘱咐了被刘仁愿打跪的张大几句便离开。
李世民拉来椅子坐在冯仁床边,问道:“你可怪过朕?”
冯仁回答:“臣不敢……”
李世民低着头,“朕知道你一心为了百姓为了大唐。
去除世家,这样更多的寒门学子有能之士能够进入朝堂,更好的奉献自身。
可就不说我李氏这些皇亲国戚,就崔氏不管是征战还是大灾捐粮,他们都肯出力。
如果朕动了他们,怕不是让全天下人寒心?”
冯仁沉思片刻,问道:“陛下,世家可比天下百姓?”
李世民愣了愣。
冯仁接着说:“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冲天香阵透长安,满城尽带黄金甲。”
“冯仁!你狂妄!”
李世民气得站起身,眉头紧蹙看向冯仁:“冯仁,你觉得朕不敢杀你吗?”
李世民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带着帝王的威严与怒意。
冯仁面露苦涩道:“陛下, 臣做了个梦。”
“做梦?”李世民冷哼一声,显然对这个理由并不买账。
冯仁接着说道:“微臣梦中所见,乃是自己行走于长安街头。
彼时,起义军已然攻破长安城,城中一片混乱,喊杀声、哭喊声此起彼伏。
朝堂之上,那些世家大族早已被蛀空,满朝文武皆是贪腐无能之辈,竟无一人能够抵御这汹涌而来的义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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