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......”绣画大声催促。
杨知恒无奈,走到凳子前,作揖道谢:“有劳姑娘了”
绣画哼了一声,小白眼一翻,没理他。
想到她裙下的匕首,杨知恒颇有些战战兢兢,听话的坐下。
绣画站于杨知恒身后,先是用木梳把头发梳顺,又浅浅遍撒香粉,这香粉一股茉莉香味,倒是很好闻,又把他的头发拢在一处,熟练的盘于头顶,编成发髻,然后用一张黑色网巾箍住。
接着拿出一面小铜镜,对着杨知恒后脑,示意他看看满不满意,杨知恒定睛看去,铜镜里看得并不真切,只看到脑后那个金环闪闪发光(注2)。
这就比杨知恒自己胡乱弄的发型,强了千倍万倍,他急忙站起来再次道谢:“多谢姑娘.......”
绣画看了看他,眼神闪过一丝惊艳,没想到这个“丑八怪”,打扮一下,还挺俊的。
“好了好了,绣画,一会送些吃食进来,不要怠慢了杨公子”孙正挥了挥手,示意女儿出去。
等到绣画出去,孙正一摆手,做了个请的手势,手掌向着屋里唯一的凳子道:“公子请坐”
“万万不可,这是先生家里,先生是主,在下是客,岂有喧宾夺主之理,请先生上坐,在下站着就好”杨知恒不动声色间,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公子何必如此客气?”孙正眼神一闪。
“我是来道谢的,昨日公子冒充锦衣卫,阻官府搜查,这是全了我侄女和女儿名节,请受在下一拜”
孙正一个揖扎了下去。
“先生莫要如此,昨日之事,在下也是为了自己,当不得先生一个谢字”杨知恒急忙上前扶住孙正,不让他拜下去。
两人视线相交,同时闪过狡黠,同时理解了对方的潜意识,一个要把人拉进局来,一个是避之唯恐不及,两人角力不分胜负,第一回合试探结束。
(注1、明代已有精制的清洁用品——胰子,这是一种通过人工加工制成的“早期肥皂”,主要原料是动物胰脏、油脂与草木灰(含碱性),经过混合、捶打、成型后使用,之所以称为“胰子”,因为这东西的主要原料是猪胰脏,《金瓶梅》中曾提到“茉莉花胰子”“桂花胰子”,可见香胰子在当时的上层社会已较为流行。)
(注2、这个网巾又叫“贯子”,相传是洪武皇帝首先采用,后来被朝鲜学了去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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