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杨公子死了?杨公子大仁大义、智勇双全,就算你死了,他也不会死”人群外忽有女声高声叫道。
人群分开、马蹄声响,一队骑士缓缓策马而来。
当先一人,做男子打扮,一身大红色绸衫,腰间悬着一柄长剑,发髻上簪着玉簪,手上摇着一柄折扇,相貌美貌异常,一双大眼黑白分明、顾盼生姿,自有一股雍容华贵之气。
身后二十名侍卫分列两侧跟随。
一名侍卫纵马而来,在马上抖开一面黄色旗子,高声喝道:“南漳郡主(注1)驾临,尔等速速拜见......”
二十名侍卫放开喉咙,齐声大喊。
众百姓听闻,一愣之下,离得近的便即跪下,人群如同水波一样,由近及远的跪了满满一地。
“参见郡主殿下............”上千人一齐高喊,声浪远远传开,惊得远处树上鸟儿离巢而起,飞舞盘旋。
人群一跪,只剩场中十几个人没跪,绣画和余信被控制着,曹玉杰身有功名,不用跪拜,只需长揖为礼,孙大典是被吓得忘记跪了,再有就是鲁大等众兄弟了。
朱稚媖翻身下马,早有侍卫奔来,四肢趴下伏跪于地,她就踩着侍卫的脊背,跳下马来。
瞥了孙大典一眼,冷笑一声,抬足向着绣画慢慢走去。
侍卫中奔出一人,大步跑过去,推开控制着绣画的健妇,跪在地上,磕了个头,语带哽咽道:“夫人受苦了,成盛幸不辱命”
绣画身子晃了一下,扯出个笑容颤声道:“你.......很好......你很好.......”
人群又奔出一人,伸手扶住了绣画。
绣画慢慢转过头来,见扶住她的人,正是成盛媳妇,不由得笑起来:“你们.....都很好........”
郡主负手信步走来,路过孙大典面前之时,看也不看他一眼,在他面前略一停步。
孙大典面如死灰,他机关算尽,本想和绣画生米煮成熟饭,取杨知恒而代之,这平阳谷马上就要春耕,种子钱粮已经备齐,水渠也已修缮齐整,只要顺着杨知恒安排好的路走下去,等到了秋天,收获大概不会很差,到时候备下重礼,送去给知府还有唐王,这些人总不会为了一个娈童出身之人,放着这等政绩和开垦好的田地不要吧。
他已经三令五申,命人看住绣画和余信,绝不让他们把消息传递出去,没想到还是被这成盛趁乱跑了出去,还把郡主请来了,现在借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公开和皇权作对,何况这里的百姓也不一定都和他一条心。
犹豫了一会,还是老老实实跪下磕了个头:“参见郡主.........”
朱稚媖冷冷哼了一声,继续向前走,似乎和他说一句话,都是大丢身份之事。
孙大典跪在地上,撅着屁股,额头贴地,只见眼前马腿如林,眼珠乱转,一点一点往后蹭。
朱稚媖走到绣画面前,上下打量片刻,“刷”的一下,抖开扇子,笑道:“你要如何谢我?”
绣画强打精神,在成盛媳妇的搀扶下,福了一下,正色道:“杨余氏多谢郡主相助,郡主仗义出手,保住我夫君基业,我夫妇永感大德”
余信也被解开捆绑,走到女儿身边,弯腰行礼:“多谢郡主相助之恩”
朱稚媖冷笑一声:“你当我来就是听你们说谢字的?”
绣画不卑不亢道:“那郡主还要如何?”
朱稚媖收起扇子,笑道:“我要什么,你不是心里清楚吗?你给是不给?”
说着用扇子在绣画胸前轻轻一点。
这时正是半下午时分,阳光照映下,只见她肤白胜雪,玉颊生晕,眉弯鼻挺,左颊上浅浅一个梨涡,实在明艳绝伦,南阳府第一美人名不虚传。
“咦,郡主问杨知恒的老婆要什么?”鲁大身后一人大声叫道。
这些人均是活不下的百姓,倘若不是杨知恒,早已经跟着鲁大占山为王,早对朝廷没了敬畏,如今虽郡主尚在,也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怎知那是杨知恒的老婆?”
“你没听见吗,她自称杨余氏,那不就是杨知恒的老婆吗?”
“姓杨的就一定是杨知恒吗?杨树也姓杨”
“不对不对,先前那赵庆说杨知恒是仪宾和郡马,那这郡主定然就是杨知恒的老婆了”
众兄弟一齐点头道:“原来那捂嘴的小娘不是杨知恒老婆,郡主才是........”
朱稚媖大喜过望,转过身来笑道:“你们是谁?说话好生有理,回头我重重有赏”
本以为这些人会谢恩领赏,没想到众兄弟又一齐摇头。
“不对不对,郡主倘若是杨知恒老婆,那那个姓袁的小姐又是谁?那个小姑娘又是谁?这个杨余氏又是谁?”
朱稚媖一愣,回头和绣画对望一眼,眼中均闪过疑惑,“袁小姐”定然是袁慧,她怎么也和杨知恒搅到一起了?
更重要的是那个“小姑娘”到底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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