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,一介草民,谁许你进入灵堂的,还不出去...........”
朱聿键身后一个穿着“齐衰”之人高声喝道。
杨知恒直起身子看去,只见这人大概四十岁左右,和朱聿键有那么一两分相似之处,却认不出是谁。
“大胆,你是何人,老王爷尸骨未寒,你就敢在灵堂和世孙面前喧哗,该当何罪”
杨知恒不假思索,针锋相对,他本来想先退出去,息事宁人,看在郡主面上,总不能在她爷爷灵前吵闹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一步却万万退不得,倘若现下认了怂,这灵堂中察言观色者不知凡几,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大帽子扣下来,这口锅就算他是仪宾也背不起。
果然,那人被杨知恒怼得张口结舌,他似乎从没想过,这个小子居然敢还嘴。
“你...........”
“我什么我?天下之事不过一个理字,我虽是平民,但是好心好意来吊唁老王爷,你这人不分青红皂白便开口驱赶,到底是何居心?你还大声喧哗,这是大不敬,天下走到哪也没这个道理”
那人说不出话来,脸上青白交错,双拳紧握,喉头咯咯作响,却一个字也驳不出来。
朱聿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还有几分满意,假意斥责道:“住嘴,混账东西,谁许你和王叔顶嘴了,就算王叔在灵前喧哗,你有和凭依处置,还不快滚”
杨知恒一愣,见他眼中全是戏谑,语气虽严厉,声音中却办法责怪也没有。
立时明白,朱聿键似乎也对这人颇为不满。
当下哼了一声,略拱了拱手,权当见礼了,礼毕转身大步出去。
出了灵堂,见红鸾还在门前等候,杨知恒笑道:“你怎么不去郡主那边候着?”
“郡主让我在这里等你,你又要我去伺候郡主,我到底听谁的?”红鸾白了杨知恒一眼。
杨知恒上前一步,嬉皮笑脸的低声说:“你谁的话也不用听,现在我只听你的,请姑娘带路罢...........”
红鸾抿了抿嘴,终究不敢在灵堂外笑出来,白了杨知恒一眼,转身当先便走。
杨知恒跟在后面,穿堂过院,眼前景象越来越熟,片刻之后,朱稚媖的“玉棠苑”已就在不远。
院子大门上悬上了淡色麻布,灯笼俱换成白色。
杨知恒和红鸾对望一眼,大步走了进去。
刚一进门,“哐当”一声,门被重重关上,接着背后一沉,香味充满鼻间,一双小手盖住了眼睛。
“猜猜我是谁?”声音又娇又喜。
杨知恒双臂后探,夹住大腿,故意顿了一顿,笑道:“是阿玉......文秀......清瑶.........”
一连说了五六个女子名字。
“啊啊啊,你又欺负我........咬死你........”
背后朱稚媖大怒,松开手掌,一口咬在他颈上。
她说得恶狠狠的,其实并没用多少力气,牙齿及颈,便收了力气,轻轻一吻。
杨知恒满心的喜爱,忍不住侧过头来,在她头顶蹭了蹭,柔声道:“你先下来,这个样子,要被人诟病的”
“哼,他死了我才不伤心,他使人毒死了父亲,又把哥哥和我关了十六年,如今............”朱稚媖恨恨的说着。
“噤声..........这话你跟我说说也就罢了,万万不可出去乱说,别给你哥哥惹麻烦”杨知恒正色道。
“好了好了,知道了............知恒哥哥,你想没想我?”
“那你也猜猜,我想没想你?猜对有奖励”杨知恒语气里满是宠溺。
朱稚媖咯咯笑着,伸手在他胸口探了探,咬着杨知恒的耳朵笑道:“我猜你想我想得很呢”
杨知恒越发喜爱,直起身子,把朱稚媖向上颠了颠,笑道:“原来你还有听人心事的能耐,可不要浪费了,回头咱俩去街市上弄一个摊子,你来算命,我来收钱,定然财源滚滚”
朱稚媖双手搂紧了他,咯咯笑道:“哎呦,那你可要写一个招牌,什么铁嘴神算,通通写上,那才威风............”
两人嬉闹一会,杨知恒背着朱稚媖进了正屋,红鸾去关上大门。
杨知恒把朱稚媖放下,这才正色问道:“你急着找我进府,是不是有人要对付你哥哥?”
朱稚媖奇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杨知恒冷笑一声,把刚才在灵堂之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,最后才道:“那个王叔又是谁?”
“哼,那是朱器塽,一个妾生子,就是他和他那个贱人娘,合伙毒死了父亲,蛊惑着爷爷囚禁了我们一家十六年,早晚我要把他千刀万剐”越说越是咬牙切齿,显是愤怒已极。
杨知恒定定神,不禁有些怜惜起来,伸手在她秀发上轻轻摩挲,柔声道:“苦了你了”
朱稚媖扑上来,依偎进他怀里,轻轻在他耳边说:“如今那朱器塽贼心不死,时时想要篡位,这么多年,被他收买的不在少数,府里实在不知谁才能让哥哥放心,我才找你进来...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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