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.....稚媖........”杨知恒疾走几步,一把拉住朱稚媖。
陪着笑道:“你走慢点,我陪你去河边散步吧..............”
朱稚媖用力一挣,怒道:“你少来哄我,你既然不愿看我,我这就家去,再也不来了”
说完转身,一叠声的喊着,让红鸾收拾东西,回王府去。
“你听我说,你听我说”
杨知恒又扯住她,定睛看去,只见她低着头,泪水一滴一滴的滴下来,竟然无声的哭泣起来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.”想到朱稚媖一向骄纵,又得兄长宠爱,从没人敢给过她脸色,只是在自己这里接二连三的,很是受了些委屈。
不由得心里怜惜万分,伸手给她擦着眼泪,柔声道:“你这是干嘛,规矩是我自己定的,任谁都得遵守,你是我.........当然也得遵守,别哭了.........”
朱稚媖听他这样说,越发气苦,用力一推他,冷笑道:“我是你什么?今日倘若是你那绣画,或者袁慧,你也舍得这样吗?你也不用假惺惺,我走就是...........”
杨知恒见她转身就要迈步而去,心急之下,伸手就拉住她手,温润滑腻的小手,刚刚入手,却又一滑,被朱稚媖抽回去了。
“你少来哄我,我不吃这套”朱稚媖不依不饶的叫道。
杨知恒心里越发着急,这是军营门口,门口卫兵、进进出出的士兵,都张大嘴巴看着这边,让他越发汗颜。
一急之下,忽然弯腰,把朱稚媖打横抱在了怀里,大步就走。
“放开我,你大胆,放开我”朱稚媖伸手乱打,红鸾捂嘴一笑,也不阻止,慢慢跟在后面,三个人渐渐走远。
走了一会,被抱在怀里的朱稚媖,早就停止了挣扎,呆呆的盯着杨知恒的侧脸看了半晌,双臂自然的环住他脖子,小脸歪下来,贴在他颈窝里,香气阵阵,青丝微拂,让杨知恒心里更加柔软。
杨知恒走得慢了一些,看看四下没人,低头在她唇轻轻一吻,笑道:“这回还要不要回去?”
“就回去,谁让你偏心,为了个小兵吼我”朱稚媖脸儿红红,搂着他脖子越发紧了。
杨知恒也不跟她辩这件事,她读过书,自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,笑着扯开话题:“咱俩去河边玩一会怎么样?听说那边景色不错”
“那你要给我讲故事...........”朱稚媖笑了出来,本就极美的她,这一笑便如海棠初绽,艳丽不可方物。
“好”杨知恒停下脚步,给她放下来,牵了她手,两人说说笑笑的边走边闹。
鸦河河滩上已经彻底变了模样,平阳谷人用沙袋和土石,在河中间拦起堤坝,几条水渠把储起来的水引入田地。
河滩上沙土被整个翻了起来,泥沙中偶可见白色虫卵,那是蝗虫的卵,为了防止蝗灾,杨知恒带着人把河滩基本翻了一遍。
最后再驱来鸡鸭,让它们去沙里翻刨,去吃虫卵。
其实这些手段并不罕见,不过为何明末的士绅明知道这样可以养民救民,却没有一个人去做?那是因为没人组织,他们死死抱着银子粮食不肯松手,谁都等着别人先来,最后百姓活不下去,造起反来,大家一起完蛋拉倒。
正是黄昏时分,夕阳斜映,把波光粼粼的水面染上一层金色,一群鸭子浮水而来,两只大鸭带着五六只小鸭,叽叽喳喳、摇摇摆摆,远处田地里有人挥锄干活,草木香气扑鼻而来,简直美得像是一幅画。
两人寻了一处干净地方,红鸾在地上放上蒲团,两人席地而坐,肩并着肩,看着面前景色,说不出话来。
半晌后,肩头一暖,朱稚媖把头靠在他肩上,幽幽的说:“知恒,你真了不起,能把这里变成如此模样......”
杨知恒笑道:“我不了不起,百姓才了不起,凭我杨知恒一个人,就算有千钧之力,也做不到这样..........”
说着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,用力丢去,石子在水中连跳几跳,惊得鸭群惊慌逃开。
朱稚媖和杨知恒一起哈哈大笑,对望一眼,杨知恒闻到她身上阵阵幽香,看见她脸上晕生双颊,心里怦然而动,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上去,朱稚媖温柔一笑,闭上眼睛委婉相就。
红鸾脸上一红,急忙转过身去,心里却莫名盼望起来。
一直在河滩上待到夜幕降临,杨知恒才送她回去,朱稚媖现在住在绣画那个院子的西厢房,她已经派人在加紧盖自己住的房子了,听说是三进的砖瓦房,符合她郡主的身份。
目送着朱稚媖进了屋子,杨知恒犹豫了一会,去正屋绣画处待了许久,陪着她吃了晚饭,这才出来。
路过东厢房时,脚步顿住,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袁慧,又不知道她回没回来,想要喊一声,又怕绣画不喜,正踌躇着,忽听里面“哐当”一声,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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