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。
把风喉的两个出口都堵住。
用三弓床弩架在南口。
北边由铁鹞军埋伏在草滩上。
阿勒坦汗在风喉里等我去冲。
我偏不冲。
他把张清的弩机部署在风喉南口。
铁鹞军绕过风喉北侧埋伏。
燕回带斥候摸到风喉崖顶上朝下扔烟。
烟是湿胡杨枝闷出的浓烟。
不烧山。
只熏谷。
他们在崖顶上待多久。
烟就熏多久。
阿勒坦汗在风喉里蹲不住。
要么出来。
要么死在里面。
出来就是草原开阔地。
铁鹞军的重甲适合冲开阔地。
不出来。
烟熏三天。
他带进风喉里的粮和水够吗?
张清咧嘴笑了。
说这一招不是月牙沟。
是熏狐狸洞。
燕青没有笑。
只是望着夜色里风喉的方向。
戈壁的月光很淡。
风喉的轮廓在沙丘后面隐隐约约。
像一道被刀劈开的裂缝。
他忽然说了一句。
阿勒坦汗不是狐狸。
他是狼。
狼被烟熏了。
不会从洞里出来。
会从背后咬你。
他把藤杖指向舆图上风喉北侧。
那片标注为的区域。
问李元辅草滩上的水源地在什么位置。
李元辅指了指舆图上一处叫苦水井的地方。
是草滩上唯一的水源。
蒙古人的游骑巡逻范围涵盖了它。
燕青说阿勒坦汗在风喉里的存水撑不过三天。
他要出来。
一定会先派人抢苦水井。
铁鹞军要把井口先占住。
别管风喉南口。
直接绕到北边去。
阿勒坦汗一出谷就会扑向苦水井。
等他的骑兵在井边挤成一团时。
三弓床弩从风喉南口往里压。
铁鹞军从草滩往回兜。
李元辅领命而去。
燕回也站起来。
问烟要熏多久。
燕青说熏到阿勒坦汗自己出来为止。
他不出来就继续熏。
他不打你就闷他。
他熬不住了就会打你。
等他来打你。
你就赢了。
燕回应了一声。
带着二龙山的斥候出发了。
风喉崖顶上。
二龙山的斥候用枯胡杨枝。
和从野马泉边剥来的湿树皮。
堆起一排烟堆。
燕回把火折子凑近烟堆下层的干马粪。
吹了几口气。
浓烟从湿树皮底下往上翻。
沿着风喉崖顶灌进谷里。
烟雾在月光下像灰色的巨蛇。
贴着沙岩往下滑。
把风喉北侧的整个谷口都罩住了。
谷里传来蒙古人的咳嗽声。
还有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。
一个蒙古百夫长带人爬上崖壁。
想要把斥候赶下来。
沙岩太脆。
爬一半便连人带碎石滚了回去。
其余人试着往崖顶放箭。
仰射角度太陡。
箭矢大多擦着崖壁滑落。
零星几支钉上崖顶的沙土里。
被斥候拔出来反手甩回谷中。
张清在南口架好三弓床弩。
蹲在弩架旁边啃干饼。
他听见谷里的咳嗽声。
把饼咽下去。
转头对旁边的年轻弩手说。
风喉里现在全是烟。
蒙古人在谷底喘不过气。
战马更受不了。
他说完把炭笔从耳后取下来。
在弩臂上画了一道新刻度。
明天天亮以后。
把弩机上抬半指。
专打谷口出来抢水的人。
他拍了拍弩架。
弩弦在夜风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。
李元辅的铁鹞军绕过风喉北侧。
在草滩上埋伏了一整夜。
戈壁的夜风把苦水井边的枯棘。
吹得沙沙响。
铁鹞军的战马卧在草滩上。
马嘴被嚼子勒住。
铁甲上凝了一层薄霜。
人和马都一动不动。
只听见北风从斡难河方向灌过来。
呜呜地响。
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吹角。
天亮前。
风喉里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号角声。
不是蒙古人的撤兵号。
是集结号。
燕青在风喉南口外的沙丘上听见了。
把藤杖换到独臂。
向张清说。
阿勒坦汗要出来了。
张清把最后一口干饼塞进嘴里。
嚼了两下咽下去。
拍了拍手上的饼渣。
弩机早架好了。
就等他露头。
风喉北侧谷口。
第一批蒙古骑兵从烟幕里冲了出来。
不是重甲骑兵。
重甲骑兵在烟谷里喘不过气。
冲出来的是轻骑弓兵。
马蹄踏碎了谷口碎石。
往草滩方向狂奔。
他们的目标是苦水井。
在烟里困了一天一夜。
马渴得口吐白沫。
人渴得嘴唇开裂。
所有人眼睛都盯着草滩上那口井。
李元辅的铁鹞军从草滩两侧同时冲出。
铁甲在晨光中翻涌成一条黑色的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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