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小振臻张了张嘴没接上话,我继续往下问:“她在邪教里是什么身份?核心成员还是只是个联络人?她的上线是谁?藏在哪儿?手下有多少人?有没有配备杀伤性武器?他们内部靠什么联系?手机、暗号还是专门的通讯设备?”
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,小振臻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怔愣,最后彻底僵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旁边的小崔也停下了笔,挠了挠头——这些问题他同样答不上来。
“这……这我还真没细想。”小振臻挠了挠后脑勺,语气瞬间泄了气,“我还以为找到关联就能抓了呢,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门道。那我们咋办啊?”
“凉拌呗!”黑哥在一旁看得乐了,笑嘻嘻地开口,“小表叔既然能问出这些问题,肯定早就有主意了。你这半吊子都算不上的,操哪门子心?安心跟着干活就行。”
“哦,是哦!”小振臻猛地反应过来,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又笑了起来,“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,我跟着跑腿就行!”
他刚说完,黑哥突然转头看向我,指了指墙上的挂钟:“对了小表叔,都十一点多了,大师兄去半边街排查也有四个多小时了,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?半边街离旅馆不远,真有急事咱们也能立马赶过去。”
“不急。”我拿起刚泡好的热茶给几人续上,笑吟吟地举着茶杯示意,“涛子做事向来稳重,没消息就是好消息。他要是查到关键线索,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系我们。先喝茶,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几人闻言不再多问,端起茶杯慢慢啜饮,客厅里一时只剩下茶杯碰撞的轻响。
没过多久,小崔突然站起身,走到墙边的白板前——上面贴满了受害者的照片、住址、死亡时间,红笔标注的关联线索像一张杂乱的网。
他盯着白板上“护士长”“鱼贩子”两个名字,眉头微蹙,自言自语道:“这俩的消息怎么还没传回来啊,真是等不及了!”
“你等不及什么?”我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小崔转过身,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和感慨:“自从跟了傅队,我算是开了眼了!以前只在小说里看到过邪祟、煞气,没想到现实里真有这些东西,简直颠覆了我二十多年的认知!”
“你这不是等不及,是太急了。”我坐在轮椅上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又像在给自己打气,“办案就是这样,得先理清脉络,再抓细节,急不来的。”
渝市的太阳正毒,烤得窗外的柏油路都泛起了热浪,蝉鸣声此起彼伏,吵得人心里烦躁异常。
我换了三次茶叶,茶杯里的茶从浓到淡,又重新泡得醇厚时,门口终于传来了脚步声。
冈子和周波推门进来,额头上全是汗珠,衣衫都被汗浸湿了大半。我立马给两人倒了杯菖蒲茶——这茶能驱暑气,还能安神辟邪,正适合奔波后的人喝。
冈子端起茶杯凑到鼻尖一闻,眼睛顿时亮了,抬头冲我笑了笑,没多问——想来他是猜到这茶的来处了。
周波则是一口饮尽半杯凉茶,抹了把汗,翻出笔记本翻开,语气沉敛地开口:“组长,我给你汇报一下上午摸查到的情况。”
“刘护士不是棠香区本地人,是从邻县调过来的,一直在外科当护士,从学校毕业就参加工作,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。她的社会关系很简单,在棠香区就三个朋友,我都留了联系方式,也一一做了询问,暂时没发现异常。”
“有意思的是,她夫家也是警察。”周波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,“姓罗,叫罗勇,还是经侦大队的骨干。我们上门的时候,他特别惊讶,等我们说明情况,他说他自己心里也一直犯嘀咕。”
“罗勇说,刘护士单位年年体检,她自己也爱锻炼身体,身体一直挺好。离世前三个月查出脑瘤,医生说养两个月身子再做手术切除,术后配合治疗,生存率很高。”周波的声音低了些,“没想到手术后在医院住了十几天,都达到出院标准了,准备回家休养,结果刚到家当晚就没了,一句话都没留下。”
我静静听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。这些信息听来毫无破绽,就像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术后意外。可越是寻常,就越透着诡异——唯一的疑点,就是她死得太突然了。
“罗勇那边,除了这些,还有其他线索吗?”我看向周波,目光锐利。
“目前没有了。”周波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问过黑玉牌的事吗?”我又转向冈子。
“问了。我给罗勇看了玉牌的照片,他反复回忆,说从没见过类似的东西。只是,当晚那个刘护士一直不敢看窗外,老是说窗外有人。”
“但他们家住的是高层,罗勇也再三确认,窗外确实什么都没有,罗勇以为可能是才吃了用于止痛的吗啡药片后产生了幻觉。”冈子的语气很肯定。
“听罗勇这么一说,我还去他们家各个房间都查看过,里里外外都看了,没发现其他异常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喜欢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请大家收藏:(m.zjsw.org)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