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问。”
郑丞张了张嘴，最终只能无奈地看着程光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……
贵宾室位于基地顶层，是专门用来接待九天门高层的地方。
程光刚走到门口，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便扑面而来。
那不是普通的臭味，而是混合了野兽的唾液、腐烂的血肉以及原始森林中那种特有的潮湿霉味，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。
大厅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，像胶水一样粘在皮肤上。
一阵剧烈的空间扭曲出现在大厅中央，光线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折射，形成一个个诡异的光斑。紧接着，一个高大的身影凭空显现。
来人身披一件斑驳的兽皮大氅，那兽皮不知取自何种凶兽，上面还残留着狰狞的倒刺，他赤裸着双臂，肌肉虬结如岩石，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。
一股阴冷而野性的气息，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。
“哈哈哈！”
来人仰头发出一阵大笑，声音如雷鸣般炸响，震得整个基地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，随时都有崩碎的可能。
程光可以从他的笑声里感受到对人类弱小生命的蔑视，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欲。
他正是御兽堂副堂主，姚斌。
程光站在门口，目光穿过扭曲的空气锁定了这个男人。
化神期后期，而且不是普通的化神后期，而是半步踏入炼虚的恐怖存在。
这股力量，暂时来说，比自己要强上那么一点。
姚斌笑声未落，一双如野兽般竖立的瞳孔猛地转向门口，目光如两把利刃，似乎要剖开程光的皮囊，看穿他的灵魂。
“你就是于光？”
姚斌大步走来，每一步落下，地面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。
程光立刻收敛气息，带着身后的郑丞快步上前，单膝跪地，行了一个标准的属下礼节。
“属下于光，参见副堂主。”
姚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二人，那股如山岳般厚重的威压，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。
郑丞脸色变得惨白，浑身骨骼都在咔咔作响，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，他几乎要趴在地上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程光同样感到有些不自在，同为化神期修为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。
那是常年与凶兽厮杀、沐浴兽血练就的煞气，远超一般的修士，这是一场无声的气势较量。
姚斌在释放威压，他在试探这两个“人类”的成色。
程光心中冷笑，装，接着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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