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据它和战舰的相对距离推算，它的瞬时速度，至少在，二十马赫以上！”
分析员一口气说完。
二十马赫！
在大气层内？！
这已经不是任何已知飞行器能达到的速度！
这是弹道导弹的速度！
可那东西，分明是在海面上进行着精准的战术突防！
“放大！再给我放大！”
大统领对着屏幕咆哮。
画面再次被拉伸，那个黑影变得更大，也更模糊了。
它呈现出一个诡异的，不符合任何空气动力学常识的流线型。
除此之外，再也看不清任何细节。
“为什么看不清！我们耗费上千亿打造的天眼，难道连一只海鸥都拍不清楚吗？！”
大统领愤怒地质问。
“先生……”
分析员苦涩的说道。
“天眼的设计，是为了监控常规速度的目标。”
“没有任何一颗侦察卫星，是为了拍摄一个以二十马赫在大气层内飞行的物体而设计的。”
“在它的速度面前，我们的卫星，就象是一台老式的胶片相机。”
办公室里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大统领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团模糊的黑色。
良久。
他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回头，看向国务卿。
“半年前。”
他的声音，幽幽地响起。
“一个中队的‘猎风-16’，在例行巡航时，全部坠毁。”
国务卿的心脏，猛地一沉。
他当然记得。
那是白鹰国空军永远的噩梦。
他们最先进的战机，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，突然失控。
黑匣子的记录显示，它们就象是中了邪一样，开始互相撞击。
两两相撞，同归于尽。
最后的调查报告。
将原因归咎于“史无前例的，由兔子国高功率电子战设备引发的飞行控制系统集体失灵”。
这是一个他们自己都不相信，但却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的结论。
因为，他们找不到任何敌人攻击的证据。
找不到任何导弹的碎片。
那些价值上亿美元的战机，自己把自己撞死了。
现在想来……
一个可怕的念头，在国务卿和大统领的心中，同时升起。
“先生。”
国务卿的声音干涩无比。
“就在之前，兔子国他们刚刚向外界公布了一款，全新的第四代无人战机。”
大统领的眼神，瞬间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国务卿深吸一口气，才说道。
“游隼。”
“压下去！”
大统领猛地一拳砸在坚固的红木办公桌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“动用我们所有的力量，在舆论上，在经济上，在所有领域，给我狠狠地压制他们！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，我要让兔子国为他们的傲慢，付出代价！”
咆哮声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回荡。
国务卿的脸色，比白纸还要苍白。
拿什么去付代价？
当一个你认知中的农业国，突然掏出了一件你连原理都无法理解的科幻武器时。
所有的常规手段，都显得那么可笑。
经济制裁？舆论攻击？
那能挡住二十马赫的黑色闪电吗？
能让那些坠毁的“猎风-16”复活吗？
“先生……”
国务卿的声音艰涩无比。
“在没有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前。”
“任何过激的举动，都可能引来，无法预测的后果。”
“后果？！”
大统领瞬间炸毛。
“最大的后果，就是它刚刚已经从我们舰队的头顶飞过去了！”
“这是羞辱！”
他死死地抓住国务卿的肩膀，用力摇晃着。
“去情报局！”
“现在，马上去！”
“告诉德里克那个混蛋，我不要听他的什么分析报告，我只要一个结果！”
“必须要有一个让兔子国付出代价的方案！”
国务卿被他摇晃得一阵头晕眼花，但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，此刻的大统领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。
那团模糊的黑色阴影，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作为世界第一强国掌舵者的所有理智。
半小时后。
一架黑色的雪佛兰萨博班，无声地驶进情报局总部。
这里是白鹰国的情报心脏，也是这个星球上最戒备森严的地方之一。
国务卿甚至没有走正门，而是通过一条秘密通道，直接进入了局长办公室。
情报局局长德里克，正悠闲地品着一杯手磨咖啡。
他的脸上，看不到丝毫的紧张，仿佛那些惊涛骇浪，与这里无关。
“看来，大统领的火气不小。”
德里克将一杯同样的咖啡，推到了国务卿面前，语气平淡。
“何止是不小。”
国务卿疲惫地摘下眼镜，揉着眉心。
“他快疯了。命令我来找你要一个能让兔子国‘切肤之痛’的方案。”
德里克仿佛胜券在握，微微一笑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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