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更不会忘记,是谁最先提议办养老钱。尤其不会忘记,谁才是这个计划真正的功臣。
正如一大爷所说,老年人精力有限,管理账目需要核算核对,实在费神。年轻人则不同,正值当打之年。
他们不畏艰难,枪弹雨林亦无所惧。
十年寒霜难冷赤子之心。
管钱的重任就交给我吧,一大爷!
我必不负所托!
陈青行了个标准军礼。
神情肃穆。
随后开口道:一大爷,我的一万元已准备就绪,已记在账上。您的资金现在能转交吗?
易忠海沉默不语,他看出陈青意在摸底。
这个年轻人不可信。
上次捐款已让陈青占了便宜,岂能重蹈覆辙?
他目光转向傻柱。
傻柱会意地开口:陈青,你这话欠妥。
院里一大爷德高望重,晚辈理当遵从。
陈青收起笑容:我们在讨论养老基金,你个穷光蛋插什么话?
轮得到你发表意见?
口袋里没几个子儿,倒会指手画脚?
再给我扣帽子,这事我撂挑子了。
傻柱急忙道:别,这责任我可担不起。我是说你和一大爷说话要注意方式。
你在教训我?陈青反问。
你要这么理解也行。
那这差事你来干?既然你本事大,这一万你出?
傻柱哑口无言,恨自己囊中羞涩。
陈青冷笑一声,反手甩出句话:但凡我手头宽裕,这笔钱就该甩你陈青脸上。
可惜他囊中羞涩。
陈青转头对易忠海挑眉:
一大爷您这事儿办得可不够体面。
傻柱这种小喽啰也配掺和?
就他?够格吗?这是他能插嘴的场子?
跌份儿!
咱们谈的可是上万的买卖,他兜里能掏出一千不?
许大茂在人群里起哄:
陈青你高看他了!让他拿一百试试?
傻柱顿时急了,梗着脖子嚷嚷:我工资不低!要不是当初好心...等老子发达了...
满院子哄笑炸开了锅。
闫埠贵推着眼镜帮腔:
别现眼了傻柱!真有钱你往前凑没人拦着。
可你个穷光蛋偏要往前蹭?陈青他们谈的是万元买卖!
瞧见没?我们都懂规矩站后边。就你装大尾巴狼——
猪鼻子插葱装象!老太太钻被窝——逗闷子呢!
两个歇后语把全院逗得东倒西歪。
轮椅上的贾东旭拍着扶手直抖,担架上的刘海忠笑挺了腰。娄小娥抹着笑泪,秦淮如捂嘴直颤。
棒梗突然蹿出来嚷:傻柱你个XX!
这下全院笑得更疯了,有人捂着肚子蹲地上,有人笑岔了气直捶墙。
傻柱涨成猪肝脸,挥舞着手臂:别笑了!都给我住嘴!
可谁理他呢?
天底下还没听说过——
连笑话都不准人笑了?
虽然何雨柱力气大、打架厉害,可也不能无缘无故动手打人吧?院子里的人继续笑着,难道他敢对所有人挥拳头?更何况他就算要打,也未必会轮到自己头上,所以大伙儿依旧笑个不停。
易忠海本想说几句公道话,见状也闭上了嘴。这时一大妈搀着聋老太太慢悠悠走过来,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得颤巍巍,气势却十足。
她站在人群 ** 环视一周:谁在笑话我孙子?站出来让老太太瞧瞧。边说边弯腰捡起块石头。要知道老太太有两手绝活——砸玻璃和锁门。眼看她捡石头,大家都知道要遭殃。这老太太平时装聋作哑,但只要事关何雨柱或易忠海,立马跳出来护短。
一大妈凑到她耳边嘀咕几句,老太太顿时举起石头指着许大茂开骂:许大茂你个坏种,是不是你笑的?看我不砸烂你的牙!嗖地扔出石头,吓得许大茂抱头就跑。
老太太又捡起块石头,瞪着闫埠贵:他三大爷,您这么大岁数还笑小辈?老太太我最见不得为老不尊的!话音刚落,第二块石头就飞了出去。
闫埠贵可没许大茂走运,他正想躲闪,谁知那石头不偏不倚正冲他脑门砸来,结结实实挨了一下。他痛呼一声,捂着后腰一溜烟逃了。
围观的人见势不妙,立刻四散开来,生怕也被聋老太的石头招呼。
陈青转身要走。
他倒不是怕,纯粹是懒得看这老太婆的嘴脸。
易忠海急忙喊住他:陈青,正事还没说完呢!
一大爷,您觉得现在这情形还能谈下去?陈青嘴角噙着笑。
易忠海眯着眼:人少才方便说话。聋老太太也想听听。
傻柱立刻帮腔:就是!大伙儿都在呢!
——这架势,摆明了是要把陈青架在火上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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