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僧师徒离开祭赛国,一路向西,行了数日。这一日,天色阴沉,铅云低垂,远远望见一片荆棘岭,漫山遍野的荆棘丛生,藤蔓交错,密不透风,高约丈许,枝干粗如儿臂,荆棘刺尖如针,泛着幽幽的寒光,望而生畏。秋风扫过,荆棘发出呜呜的声响,如同鬼哭狼嚎。山路被荆棘封得严严实实,根本无路可走,连飞鸟都难以穿越。
唐僧勒住白马,望着那无边无际的荆棘,愁眉不展,额头渗出细汗:“悟空,这荆棘岭如此茂密,无路可通,如何过得去?这一眼望不到头的荆棘,怕是有百里之宽。”
孙悟空手搭凉棚,火眼金睛一望,只见荆棘深处隐隐有妖气升腾,却又带着一丝清灵之气,不像是寻常的腥风血雨。那妖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令他颇为疑惑。他道:“师父莫忧,俺老孙开路。不就是些荆棘吗?俺老孙的金箍棒不是吃素的。”他掏出金箍棒,念动咒语,将棒子变得数十丈长,金光闪闪,往荆棘中一扫,哗啦啦一片,荆棘倒伏,碎枝横飞,硬生生开出一条路来。
猪八戒放下担子,也举起九齿钉耙帮忙,一边筑一边嘟囔:“这些破荆棘,挡俺老猪的路,真是活腻了。”沙和尚护着唐僧,小心翼翼地在开出的路上慢慢前行。荆棘岭方圆数百里,藤蔓密布,荆棘丛生,师徒四人走了整整一天,才走到岭中央。四周依然是密不透风的荆棘墙,只有脚下这条窄路通向未知的深处。
天色渐晚,暮色四合,夕阳的余晖被荆棘遮挡,林中光线昏暗,如同黄昏。唐僧坐在一块青石上,揉了揉酸痛的腿,道:“悟空,天色已晚,咱们找个地方歇息吧。此地阴气重,为师总觉得心神不宁。”
孙悟空正要说话,忽然一阵阴风吹来,飞沙走石,枯叶乱舞。唐僧坐下的白马受惊,嘶鸣着原地打转,四蹄乱刨。孙悟空喝道:“有妖气!师父小心!”话音未落,唐僧连人带马被一股黑风卷起,瞬间消失在荆棘丛中,只留下白马的一声长嘶在林中回荡。
“师父!”猪八戒和沙和尚惊呼,想要去追,却被密密麻麻的荆棘挡住了去路。孙悟空皱眉,火眼金金扫视四周,只见那黑风卷着唐僧往南方飞去,他道:“呆子,沙师弟,你们在这里看着行李,俺老孙去救师父!”一个筋斗翻上云端,朝黑风追去。
唐僧被黑风卷到一处清幽的所在,只觉耳边风声骤停,脚落实地。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庵院门前。门前青石铺路,两边翠竹掩映,门楣上刻着“木仙庵”三个字,笔力清秀,隐隐有仙气。院内古木参天,奇花异草,小桥流水,亭台楼阁,宛如仙境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和花香,令人心旷神怡。与外面的荆棘密林判若两个世界。
唐僧正惊疑间,几个老者迎了出来。为首的老者霜髯鹤发,身穿青袍,手持藜杖,笑容可掬,自称十八公,乃是一株千年松树成精;第二个紫髯碧眼,身穿绿袍,名唤孤直公,是柏树精;第三个黄发金瞳,身穿黄袍,名唤凌空子,是桧树精;第四个白发银须,身穿白袍,名唤拂云叟,是竹精。四老个个仙风道骨,步履轻盈,谈吐风雅,不像凶恶之辈。
四老将唐僧迎入庵中,奉上香茶。那茶汤碧绿,清香扑鼻,入口甘醇。唐僧一路疲惫,饮了几口,顿觉神清气爽。四老与唐僧围坐石桌旁,谈诗论道,吟风弄月。十八公笑道:“久闻圣僧来自东土大唐,乃中华上国,必有高才。今日有缘相会,老夫等愿请教一二。”
唐僧见他们谈吐风雅,彬彬有礼,不似害人之辈,渐渐放下戒心。四老与唐僧从《诗经》谈起,论到《楚辞》,又论汉赋唐诗,从李白的豪放谈到杜甫的沉郁,从王维的山水谈到孟浩然的田园。唐僧久未与人如此畅谈,心中欢喜,渐渐放松了警惕。他饮了几杯茶,脸上泛起红润,话也多了起来。
十八公趁机道:“久闻圣僧禅心坚定,却不知对诗词一道如何?老夫有一首拙作,请圣僧指教。”说罢吟道:“霜姿常丰秀,冰姿更艳清。有心兼雪立,无叶伴秋行。根扎千尺土,叶扫九霄云。”唐僧赞道:“好诗!好诗!意境高远,品格不俗。松柏之志,历霜弥坚,可谓佳作。”
孤直公也吟道:“虚心能自持,劲节本天生。不羡桃李艳,独抱岁寒心。”唐僧又赞:“竹之品格,虚心劲节,诚然如此。”凌空子接着吟道:“千年老树精,百尺凌霄身。风霜不改色,雨雪更精神。”唐僧连连点头。拂云叟吟道:“翠色落寒潭,清音满空谷。谁言草木无情?自有岁寒心。”
几人一唱一和,言语间暗藏机锋,唐僧却浑然不觉,只顾欣赏诗词之美。
不多时,庵中走出一个女子,年方二八,貌美如花。她眉如翠羽,肌似羊脂,脸衬桃花,鬟堆金凤。身穿石榴红裙,腰系碧玉带,款款而来,步步生莲,体态轻盈如风拂柳。那女子正是杏仙,乃一株千年杏树成精,修行千年,已得人形,尤擅诗词歌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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