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你们怎么来了?”
王砚明愣了一下,有些激动的问道。
王二牛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棉袄,站在马车旁边冻得直搓手。
看见他出来了,顿时咧嘴笑了,一脸憨厚的说道:
“砚明。”
“我,我和你娘他们来看看你。”
赵氏站在王二牛旁边,手捂着嘴,还没说话,眼眶已经红了。
王小丫站在最前面,穿着一身红花棉袄,扎着两个小揪揪,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。
看见王砚明出来,她惊呼一声,然后扔了糖葫芦就扑上来了。
“哥!”
“小丫!”
王砚明弯腰一把抱起她,转了一圈。
王小丫搂着他的脖子,笑得咯咯响。
“哥哥!小丫好想你呀!”
“嗯。”
“哥也想你们。”
王砚明鼻子一酸,抱着妹妹没松手。
“这兄妹俩,感情真好啊。”
李员外穿着皮袍子,笑呵呵的说道。
旁边站着李夫人,手里拉着一个小姑娘。
李蕴娘,李俊的妹妹,八九岁的样子,白白净净。
而此刻。
李俊看见自家爹娘,也愣了一下,拄着拐杖快步走过去。
嘴里还招呼道:
“爹,娘!”
“小妹!”
“哎。”
李夫人笑笑,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道:
“瘦了瘦了。”
“俊儿,听说你受伤了,腿好了没有?”
“好了好了,早好了娘。”
李俊连连点头道。
张举人站在最后面,旁边是二夫人周氏。
她今天穿着素净的棉袄,搭着一件大红色的狐裘坎肩,温柔且和蔼。
张文渊看见他爹,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。
小声叫道:
“爹。”
张举人难得露出笑容,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就一个字,但张文渊眼眶已经红了。
周氏走过来,拉着张文渊的手,左看右看道:
“黑了,瘦了。”
“渊儿,这段时间读书累不累?”
“想爹娘了吗?”
“不累不累。”
“老想了娘。”
张文渊仰头,胖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。
王砚明把王小丫放下来,走到王二牛和赵氏面前。
问道:
“爹,娘。”
“清河县到淮安府这么远,你们怎么过来的?”
赵氏抹着眼泪,说不出话。
王二牛搓着手,憨笑道:
“坐马车来的。”
“俊哥儿给李员外写信说,今年不回家过年了。”
“我们俩一商量,正好你们科试考完了,又不回去过年,干脆一起来府城看看你,陪你们过年。”
“张老爷听说了这事,特地备了马车,然后我们三家就一起坐车来了。”
“路上好走吗?”
王砚明感动的问道。
“好走好走,就是有点冷。”
王二牛搓了搓手,憨笑着说道:
“不过不打紧,车里烧着炭盆呢。”
这时。
张举人走过来了,拱了拱手。
说道:
“砚明,刚听门子说,你科试得了个特等?”
“恭喜,恭喜啊,这可是咱淮安府第一次。”
“光宗耀祖了。”
“张老爷客气了。”
王砚明还礼道。
张举人摆了摆手,说道:
“唉,还是叫世伯就行。”
“以前你在镇上的时候就这么叫,现在也别改口。”
王砚明点头道:
“世伯。”
张文渊见状,在旁边嘟囔道:
“爹,你怎么不恭喜我?”
“我也是二等啊。”
张举人看了他一眼,说道:
“你一个二等有什么好恭喜的?”
“砚明是特等,整个淮安府头一份。”
张文渊:
“……哦。”
话落,李员外笑呵呵地走过来,说道:
“行了行了。”
“王老哥,张老爷,大冷天的咱都别站着了。”
“我订了间客栈,就在府学边上,先去安顿下来再说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随后。
一行人重新上车。
就朝着客栈的方向赶去。
李员外定的客栈叫同喜客栈。
离府学大门不到二百步,是个不大不小的院子,临街是铺面,后面是客房。
老板娘姓金,四十来岁,圆脸,大嗓门。
站在门口招呼客人,声音能传三条街。
“哎哟,来啦来啦!”
金老板娘看见李员外,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,喊道:
“李老爷,房间都给您收拾好了!”
“后院全包了,三家人住着宽敞哩!”
说着,她手一挥,指挥伙计开始搬行李:
“喜子!”
“把那个大箱子搬后院东屋!”
“旺财!西屋那两间,炭盆先烧上!”
“好勒老板娘!”
伙计们跑来跑去,忙得满头汗。
客栈后院不大,不过收拾得还算干净。
三间客房,中间一个大客厅,摆了桌子椅子,炉子烧得旺,暖烘烘的……
第三更!等下还有!
感谢减肥失败失败再失败大大的小花花!大气大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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