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干粮,稍作歇息,玄静再次起身赶路。越往下走,山路愈发陡峭,有些地方甚至没有石阶,只能踩着泥土和碎石前行。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,双手不时扶住身旁的树干,以防滑倒。汗水渐渐浸湿了他的僧袍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脚下的泥土中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正午时分,他走到一处山涧旁。山涧水流清澈,潺潺作响,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。玄静走到溪边,蹲下身子,用手掬起一捧清水,洗了洗脸,清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疲惫。他索性脱了鞋袜,将双脚浸入水中,溪水微凉,却让人倍感舒适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上游传来,伴随着几声粗鲁的呵斥。玄静心中一动,起身穿上鞋袜,循声望去。只见三个身着短打、腰挎钢刀的汉子,正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,沿着溪边的小路走来。那青年被反绑着双手,脸上带着伤痕,眼神却依旧倔强,口中不断咒骂着。
“小子,你再骂一句试试!”为首的汉子面色凶狠,抬脚踹在青年的膝盖后弯,青年踉跄着跪倒在地,却依旧梗着脖子:“你们这群强盗,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财物,还伤人,迟早会遭报应!”
“报应?老子就是报应!”汉子冷笑一声,扬手就要打下去。
“施主,手下留情。”
玄静上前一步,双手合十,挡在了青年身前。三个汉子愣了一下,三个打量着玄静,见他只是个年轻和尚,眼中顿时露出不屑之色。
“哪里来的野和尚,也敢管老子的闲事?”为首的汉子叉着腰,语气嚣张,“这小子欠了我们的钱,还想赖账,我们教训他,天经地义!”
那青年急忙喊道:“大师,别听他们胡说!我根本不认识他们,他们是下山抢劫的山贼,抢了我的盘缠,还把我绑了!”
玄静目光平静地望着为首的汉子,语气淡然:“出家人不打诳语。施主若是索债,当有凭证,若是抢劫伤人,便是作恶。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,还请施主放过这位施主,归还他的财物,莫要再行恶事。”
“嘿,你这和尚,还敢教训起我们来了!”另一个汉子脾气暴躁,抽出腰间的钢刀,“识相的赶紧滚,不然连你一起砍了!”
玄静心中一叹,知道多说无益。他虽自幼修行,未曾刻意学过武功,但重阳宫的道家心法潜移默化,让他身形敏捷,反应迅速。他不退反进,身形一侧,避开了汉子砍来的刀,同时伸出右手,轻轻搭在汉子的手腕上,微微用力。
那汉子只觉得手腕一麻,钢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。他惊骇地望着玄静:“你……你会武功?”
为首的汉子见状,脸色一变,知道遇到了硬茬。但他仗着人多,还是硬着头皮喊道:“一起上,收拾他!”
另外两个汉子对视一眼,纷纷抽出钢刀,朝着玄静扑来。玄静不慌不忙,脚步轻盈地在两人之间穿梭,双手如蝴蝶穿花般,或点或按,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两人的穴位上。不过片刻,两个汉子便惨叫着倒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为首的汉子吓得面无人色,双腿发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:“大师饶命!大师饶命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玄静看着他,语气依旧平静:“归还财物,放了这位施主,从此改邪归正,莫再为非作歹。”
“是是是!”为首的汉子连忙点头,爬起来解开青年的绳索,又从怀中掏出抢来的银两,双手奉上,“大师,财物都在这里,我们现在就走,再也不做山贼了!”
玄静接过银两,递给一旁的青年,淡淡道:“去吧。”
三个汉子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青年对着玄静深深一揖:“多谢大师救命之恩!小子李二柱,是山下太平镇的村民,此番上山砍柴,没想到遇到了山贼,若非大师出手,我今日怕是性命难保。”
玄静扶起他,温声道:“施主不必多礼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乃是分内之事。你伤势如何?”
李二柱摸了摸脸上的伤痕,咧嘴一笑:“不碍事,都是皮外伤。大师,您这是要下山去?”
“正是,”玄静点头,“贫僧玄静,自重阳宫而来,下山化缘。”
“原来是玄静大师!”李二柱眼睛一亮,“大师若是去太平镇,正好与我同路!这山路还有大半,大师不熟悉路况,我给您带路吧!”
玄静心中一暖,点头应允:“多谢施主。”
两人结伴而行,李二柱性格爽朗,一路上滔滔不绝地讲着太平镇的风土人情,还有山下的一些趣闻。玄静偶尔回应几句,听着他口中的人间烟火,心中的郁结渐渐消散了些许。
李二柱还说起了江湖上的事,提到了神雕大侠杨过,语气中满是崇敬:“说起杨大侠,那可真是我们江湖人的榜样!听说他年轻时历经坎坷,却始终坚守道义,后来更是带领江湖豪杰抗击蒙古兵,保家卫国,真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!前几日还有人说,在附近的襄阳城见过他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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