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世海乃是黑道枭雄,一手“幽冥爪”阴毒无比,中者经脉易损,伤口难以愈合,这些年靠着狠辣手段吞并了不少中小门派,行事肆无忌惮,只是从未与孔雀山庄有过交集。
“爹,他怎么样?”杨顶天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,看着少年浑身的伤口,脸上满是担忧。
杨过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小心翼翼地掀开少年破烂的衣襟,只见他胸口有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,正是幽冥爪的典型伤状,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呈现出暗紫色,显然毒素已经开始蔓延。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,倒出一粒白色丹药,撬开少年的嘴,将丹药送了进去,又运起内力,轻轻按在少年的胸口,助他将丹药化开,护住心脉。
做完这一切,杨过才缓缓起身,沉声道:“他伤得极重,脏腑受损,又中了幽冥爪的寒毒,若再晚半个时辰,便是神仙难救。”
“幽冥爪?爹,您是说,伤他的人是汪世海?”杨顶天瞳孔一缩。他曾听父亲提起过这位黑道高手,知道其手段阴狠,臭名昭着。
杨过点头,目光落在少年腰间系着的一块玉佩上。那玉佩呈不规则形状,质地温润,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“黄”字,纹路古朴,绝非寻常之物。看到这玉佩,杨过心中一动,忽然想起一个人。
“黄岛主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当年他闯荡江湖时,曾与黄岛主有过一面之缘。黄岛主隐居海外孤岛,一身武学自成一派,性情孤僻却心怀正义,其传人极少,且个个都身负黄岛独门绝技。这块刻着“黄”字的玉佩,想必便是黄岛传人的信物。
“爹,您认识他?”杨顶天问。
“尚不能确定,但大概率是黄岛主的传人。”杨过高声道,“来人!”
两名庄丁闻声赶来,躬身听令。
“将这位少年抬到西厢房静养,再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来,务必小心照料,不可怠慢。”杨过吩咐道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是,庄主。”庄丁们不敢耽搁,连忙取来干净的被褥,小心翼翼地将少年抬起,往西厢房走去。少年依旧昏迷不醒,眉头紧紧皱着,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。
杨顶天看着少年被抬走的背影,心中满是疑惑:“爹,黄岛主的传人怎么会被汪世海所伤?还跑到我们孔雀山庄来了?”
杨过负手而立,目光望向庄门外的远方,晨雾早已散尽,阳光洒满大地,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凝重。“汪世海野心勃勃,这些年一直在扩充势力,黄岛主的武学秘籍怕是早已被他觊觎。这少年多半是遭了他的埋伏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孔雀山庄虽不愿卷入江湖纷争,但黄岛主当年对我有过一面之缘,他的传人落难至此,我们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。”
杨顶天点点头,想起少年方才那双倔强的眼睛,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敬佩。十五六岁的年纪,本该是无忧无虑的时光,却要面对汪世海这样的强敌,身负重伤仍拼死逃亡,这份勇气实属难得。
“爹,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?”
“我已用内力护住他的心脉,又喂了护心丹,性命当无大碍,但寒毒深入肌理,想要醒来,还需看他自身的意志和大夫的诊治。”杨过转过身,看着儿子,“顶天,此事你不必过多插手,安心练功便是。江湖险恶,多一分实力,便多一分自保之力。”
杨顶天应了一声,却总觉得心绪不宁。他望着西厢房的方向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少年浑身是血的模样,心中暗忖:这位黄岛传人的名字是什么?他与汪世海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恩怨?
接下来的几日,杨顶天时常会悄悄跑到西厢房外探望。大夫每日都会来诊治,庄丁们也悉心照料,少年的伤势渐渐稳定下来,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,只是依旧昏迷不醒。杨顶天从大夫口中得知,少年体内的寒毒极为顽固,即便有杨过的内力和护心丹压制,想要彻底清除,仍需时日。
直到第三日傍晚,杨顶天刚练完功,正准备回房休息,忽然听到西厢房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他心中一动,连忙快步走了过去。
房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庄丁的声音:“公子,您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
杨顶天推门而入,只见少年已经坐了起来,靠在床头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眼神已然清明。他正接过庄丁递来的水,小口小口地喝着,看到杨顶天进来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,随即又化为一丝感激。
“是你救了我?”少年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,却比昏迷前清晰了许多。
杨顶天摇摇头:“救你的是我爹。我只是恰巧发现了你。”他走到床边,看着少年,“我叫杨顶天,这里是孔雀山庄。你呢?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少年沉默了片刻,嘴唇动了动,缓缓吐出三个字:“房林诗。”
杨顶天心中一震,原来他就是房林诗。这个名字他曾听父亲提起过,传闻黄岛主晚年收了一个天赋异禀的弟子,便是房林诗,年纪轻轻便已习得黄岛武学的精髓,只是一直隐居孤岛,极少在江湖上露面。没想到,竟是这样一个看似瘦弱,却骨子里透着倔强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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