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子机械地点了点头,眼神空洞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黑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,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。奎子像是解除了束缚,转身朝着孔雀山庄的方向走去,步伐僵硬,却异常坚定,全然没了刚才的慌乱。
黑衣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林间,为首的人缓缓摘下面罩,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。“余大龙,孔雀山庄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他冷笑一声,转身带着另外两人隐入树林,身形快如鬼魅,片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奎子回到山庄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老奎见他回来,气得浑身发抖,拉着他就要质问,却被奎子一把推开。奎子眼神空洞,面无表情,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,任凭老奎在身后哭喊咒骂,也全然不理。
老奎看着儿子怪异的模样,心里泛起一丝不安。往日里奎子回来,不是兴高采烈地炫耀赢了钱,就是垂头丧气地找他要钱,从未这般沉默寡言,眼神也变得陌生。他想追上去问个究竟,可奎子已经关上了房门,任凭他怎么敲门,都没有回应。
老奎无奈,只能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他只当儿子是输了钱心情不好,却不知,自己的儿子早已成了别人手中的刀,即将掀起一场新的血雨腥风。
三更时分,月色如水,洒在孔雀山庄的庭院里,给青砖黛瓦镀上了一层银霜。大部分人都已睡熟,只有巡夜的护卫提着灯笼,在廊下缓缓走动,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白鹤提着一盏油灯,来到了后院的药圃。他心里惦记着药圃里的几株名贵药材,那是庄主余大龙用来调理身体的,前几日因风波无人照料,他放心不下,便想着趁夜来看一看。
药圃里种满了各种草药,香气弥漫。白鹤提着油灯,小心翼翼地拨开枝叶,查看药材的长势。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他全然没有察觉,一道黑影正从药圃的角落里缓缓走出,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。
奎子眼神空洞,面无表情,一步步朝着白鹤走去。短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那是他平日里用来切菜的刀,此刻却成了杀人的凶器。
白鹤察觉到身后的动静,下意识地转过身来,油灯的光芒照亮了奎子的脸。“奎子?你怎么在这里?”他有些疑惑,奎子平日里从不来后院,更别说深更半夜了。
奎子没有回答,只是猛地扑了上去,手中的短刀朝着白鹤的胸口刺去。动作快得惊人,带着一股狠辣的决绝,全然不像平日里那个好吃懒做的赌徒。
白鹤大惊失色,急忙侧身躲闪。他虽已年老,但年轻时也是练过武功的,反应依旧敏捷。短刀擦着他的衣襟划过,划破了一道口子。他反手一掌拍向奎子的胸口,想要将他推开。
可奎子像是不知疼痛一般,硬生生受了他一掌,身体只是晃了晃,依旧朝着他扑来。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没有丝毫犹豫,只有一股诡异的狂热。
“你疯了!”白鹤又惊又怒,连续后退几步,拉开距离。他看着奎子怪异的模样,心里泛起一丝寒意。这根本不像是奎子,倒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。
奎子没有说话,再次挥刀刺来。这一次,他的招式更加狠辣,招招直指要害。白鹤年迈体衰,渐渐体力不支,几个回合下来,便已气喘吁吁,手臂被短刀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鲜血直流。
“为什么?”白鹤一边躲闪,一边嘶吼着质问。他实在想不通,自己平日里待奎子父子不薄,奎子为何要对他痛下杀手。
奎子依旧没有回应,只是机械地挥舞着短刀。月光下,他的脸显得格外狰狞,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终于,白鹤一个不慎,被奎子一脚踹倒在地。油灯摔在地上,火焰瞬间熄灭,药圃里陷入一片黑暗。白鹤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被奎子死死按住。冰冷的短刀抵住了他的喉咙,他能感觉到刀锋的寒意,以及奎子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“噗嗤”一声,短刀刺入了白鹤的胸口。
白鹤瞪大了眼睛,嘴角溢出鲜血,他看着奎子空洞的眼神,想要说些什么,却最终没能发出任何声音。身体渐渐失去力气,眼神也变得涣散,最终定格在无尽的疑惑和不甘之中。
奎子拔出短刀,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白鹤的尸体,眼神依旧空洞。随后,他转身朝着药圃外走去,步伐僵硬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直到天快亮时,巡夜的护卫才发现了白鹤的尸体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余大龙的耳朵里。他刚洗漱完毕,正准备去前厅处理事务,听到这个消息,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你说什么?白管家他……”余大龙声音颤抖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白鹤是他最信任的人,三十年的相伴,早已超越了主仆之情,更像是亲人。
“庄主,是真的,白管家死在了后院药圃里,胸口被人刺穿,凶手……凶手像是奎子。”护卫低着头,声音带着一丝犹豫。他们在现场发现了奎子的脚印,还有那把属于奎子的短刀,上面沾满了白鹤的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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