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儿,你都听到了?”余大龙的声音不再温醇,而是带着冰冷的嘲讽。
小龙女嘴唇颤抖,声音哽咽:“你……你说的都是真的?你不是过儿的表兄?你接近我,只是为了《玉女心经》?”
“是又如何?”余大龙上前一步,眼神冰冷地打量着她,“小龙女,你也太天真了。江湖险恶,人心叵测,你以为仅凭一张漂亮脸蛋和一身武功,就能安稳度日?若不是为了《玉女心经》,你以为我会耐着性子陪你这半个月?”
“那你每日的关怀,每日的誓言,全都是假的?”小龙女的心如同被利刃刺穿,痛得无法呼吸。她想起他为她煎药时的专注,想起他为她盖被时的轻柔,想起他说会永远守护她时的坚定,那些画面如今看来,全是刺向她的尖刀。
“假的!全都是假的!”余大龙嗤笑,“什么为你种水莲,什么为你拼尽全力,不过是为了让你放下戒心的手段。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这冷冰冰的性子?若不是为了秘籍,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厌烦。”
“你好狠的心……”小龙女泪水直流,胸口剧烈起伏,重伤未愈的身体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“狠?”余大龙逼近一步,眼中满是恶意,“在江湖上,想要生存,想要变强,就必须心狠手辣。小龙女,念在你陪我演了半个月好戏的份上,我给你一条生路。明日,乖乖交出《玉女心经》和古墓中的所有秘籍,再随我回寒鸦派,做我的侍妾,我便饶你不死。”
“你做梦!”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纵然心中剧痛,她的傲骨仍在,“《玉女心经》乃古墓至宝,岂容你这等奸人染指?我就是毁了它,也不会给你!”
“毁了它?”余大龙脸色一沉,语气变得凶狠,“小龙女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反抗的能力吗?这半个月,你喝的药里早已掺了软筋散,如今你的内力怕是已十不存一。若你执意不从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屈服。”
他说着,伸手便要去抓小龙女的手腕。小龙女下意识地侧身躲避,同时运起内力想要反击,却发现丹田内的内力空空荡荡,经脉滞涩,竟连一招“玉女剑法”都难以使出。
“你果然在药里动了手脚!”小龙女又气又急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余大龙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,“小龙女,我再问你一次,交不交秘籍?”
小龙女咬紧牙关,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:“痴心妄想!我小龙女就算是死,也不会让你得逞!”
“死?”余大龙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“我可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。你不是喜欢杨过吗?我要让你活着,让你亲眼看着我如何用《玉女心经》称霸江湖,如何让杨过受尽折磨。我要让你知道,背叛我的下场,有多凄惨!”
他猛地将小龙女推倒在地,寒硬的石板让她浑身剧痛。小龙女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余大龙死死按住肩膀。
“放开我!”小龙女厉声呵斥,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怒火,灼烧着她的眼眶。
余大龙蹲下身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。他的眼神冰冷而恶毒,与往日的温柔判若两人:“小龙女,这半个月的温柔,就当是我给你的陪葬。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的阶下囚,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地失去所有,包括你的骄傲,你的尊严,还有你对杨过的所有念想。”
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一字一句地刺进小龙女的心里。古墓中,烛火摇曳,映着她惨白绝望的脸。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,心中充满了悔恨与痛苦。她恨自己的天真,恨自己轻易相信了陌生人的谎言,更恨自己被这虚假的温柔蒙蔽了双眼。
余大龙见她眼中满是绝望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他站起身,对着石室里面喊道:“师弟,带上来!”
很快,两个黑衣男子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老仆走了进来。那老仆正是古墓中负责打理杂务的张伯,此刻已是伤痕累累,气息奄奄。
“张伯!”小龙女惊呼一声,心中更是剧痛。
“龙姑娘……”张伯艰难地睁开眼,声音微弱,“是老奴不中用,没能保护好你……这伙人是寒鸦派的恶徒,他们……他们是冲着《玉女心经》来的……”
余大龙一脚踹在张伯身上,冷哼道:“多嘴!”
张伯闷哼一声,喷出一口鲜血,昏死过去。
“你放开他!”小龙女目眦欲裂,挣扎着想要爬过去,却被余大龙死死按住。
“想要救他,就乖乖听话。”余大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带着威胁,“明日一早,将《玉女心经》默写出来,否则,我便让他死在你面前。不仅是他,这古墓中的一切,我都会毁得一干二净。”
小龙女看着昏死过去的张伯,又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余大龙,心中一片冰凉。她知道,余大龙说到做到。若她不答应,不仅张伯性命难保,古墓千年的基业也可能毁于一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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