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晨接过那块传身灵石,入手便是一阵温润的暖意,那刻入其中的印记,隐隐透着奇特的能量波动。他握紧灵石,沉声道:“属下遵命!”
“去吧,到了庙祝镇,就按寻常都统的职责行事,查探的事不必急于求成。”殿主挥了挥手,语气淡然,“其余的暗流涌动,自有曾广平盯着,你只需稳住阵脚,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白晨躬身行了一礼,转身缓步退出殿外。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“吱呀”一声缓缓合上。
直到白晨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,那名半跪在地的黑衣人才敢缓缓抬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:“殿主这白晨虽有天赋,可庙祝镇之事牵涉甚广,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,他……真能担此重任?”
殿主缓步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雕花木窗,目光投向白晨离去的方向。
窗外的日光穿过云层,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天赋是底子,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,往往是仇恨淬炼出来的。”
他指尖轻叩窗沿,声音低沉下来:“他是陵城那场劫难里少数活下来的人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“仇恨这东西,能让人像疯魔般冲昏头脑,也能让人咬着牙磨出钢筋铁骨。我倒想看看,这小子能不能握住这份力气,不被仇恨拖入泥沼,反倒让它成了破局的利刃。”
黑衣人沉默着低下头,不再多言。
他知道殿主的心思——比起齐海这些老谋深算却目标显眼的心腹,白晨这张“白纸”般的新面孔,反而更容易潜入暗处,况且那份潜藏的仇恨,恰是殿主最需要的驱动力。
殿主转过身,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,忽然话锋一转:“对了,你这趟去向舒大人禀报陵城与庙祝镇的情况时,把林觉带上。”
黑衣人微怔:“林觉?”
“嗯,那孩子心性沉稳,天赋也不差,是块可塑之才。”
殿主走到主位旁,指尖摩挲着扶手的雕花,“让舒大人也瞧瞧,若能得舒大人青睐,多加栽培,将来也是猎兽殿的栋梁。”
黑衣人连忙应道:“属下明白!”话音刚落,一只灵兽如同融入墨色的水滴,带着黑衣人瞬间消失在殿内的阴影里,只余下空气中一丝极淡的气流波动。
殿主重新坐回主位,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檀木扶手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轻响,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。
他闭上眼,眉头微蹙,仿佛在梳理着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——陵城的废墟、庙祝镇的异动、暗中作祟的势力,还有白晨、林觉这两枚刚落下的棋子……
片刻后,他睁开眼,目光深邃如潭,仿佛已穿透重重关隘,望见了千里之外的庙祝镇。
那里的风,怕是已经开始躁动了。
一场无声的较量,正随着白晨的脚步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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