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的龙门,伊水如一条碧绿的绸带,绕着石窟蜿蜒东流。卢舍那大佛的面容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米白色,双目微垂,似在俯瞰着脚下的山河,却也见证着即将到来的战火。李淳风与张须陀站在大佛基座的平台上,望着伊水对岸尘土飞扬的方向 —— 三万反隋军的旌旗如黑色潮水般涌来,密密麻麻的士兵列成方阵,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铁锈与战马的腥气。
“来了。” 张须陀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他手按腰间的环首刀,目光扫过身后的五千隋军 —— 士兵们虽身着磨损的铠甲,却个个挺直脊背,手中的长枪紧握,枪尖指向对岸,透着一股 “死守佛窟” 的决绝。这是他被闲置三年后首次领兵,深知此战不仅关乎龙门地脉,更关乎隋室的存亡,容不得半分退缩。
陈墨快步走到两人身边,手中捧着刚布设完的阵石清单:“沿石窟周边的十二个隘口,都埋了玄真青石阵石,每个阵石间距三丈,已用艾草汁激活地脉关联 —— 只要敌军靠近,注入灵力就能形成能量屏障,还能引伊水的地脉支流,制造震动阻挡攻城器械。”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半人高青石,石面上刻着玄真门的 “镇脉符文”,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绿光,“只是阵石的能量需要地脉支撑,若敌军持续猛攻,恐怕撑不了太久。”
话音刚落,对岸便传来一阵震天的鼓声。窦建德身着黑色战袍,骑着一匹黑马,出现在阵前,他身后跟着的杨广,身着锦色劲装,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。“李淳风!张须陀!” 窦建德的声音透过扩音的铜喇叭传来,在伊水两岸回荡,“识相的就交出开国剑与镇脉碑,本王可饶你们不死,还能保你们在新朝为官!若执意抵抗,待本王破了石窟,定屠尽此处军民!”
杨广立刻附和,声音带着刻意的尖锐:“父皇已猜忌你们,长安援军绝不会来!何必为一个腐朽的隋室卖命?不如随本王与窦王合作,掌控地脉与天机,日后共享天下!”
李淳风走到平台边缘,手持开国剑,剑鞘上的 “镇脉碑位置” 铭文在阳光下清晰可见:“窦建德,你本是民间义士,却被杨广蛊惑,助他争夺权位,可知他不过是想借你的兵力,待拿到镇脉碑,便会反过来除掉你?杨广,你弑兄害母、篡改星象、勾结反贼,早已沦为隋室罪人,还敢在此叫嚣!”
这番话让窦建德的脸色微微一变,却很快被杨广打断:“休听他挑拨!他不过是想拖延时间!窦王,下令攻城吧,拿下石窟,镇脉碑与开国剑就是我们的!”
窦建德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举起马鞭:“攻城!先破伊水桥,再攻石窟隘口!”
鼓声再次响起,数千名反隋军士兵推着攻城梯,朝着伊水之上的石桥冲来。石桥是连接两岸的唯一通道,张须陀早已派百名精兵驻守,见敌军逼近,士兵们立刻举起盾牌,弓弩手在盾后搭箭,“放箭!” 的指令声落下,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敌军,不少士兵中箭倒地,却仍有源源不断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。
“激活阵石!” 陈墨大喊一声,双手结印,注入灵力。石窟周边的十二块青石瞬间亮起,淡绿色的能量屏障顺着隘口形成一道弧形防线,将石桥的另一端牢牢护住。冲在最前的反隋军士兵撞上屏障,瞬间被弹飞,口吐鲜血倒在地上,后续的士兵也被屏障阻挡,进退不得。
“地脉震动!” 陈墨再次发力,灵力顺着阵石传入地下,伊水两岸的地面突然轻微震颤,石桥上的石板开始松动,不少反隋军士兵站立不稳,掉进湍急的伊水中。窦建德见状,不得不下令撤军,第一次攻城以失败告终。
夕阳西下时,伊水两岸暂时恢复了平静,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。隋军士兵趁着间隙修补防线,清理战场,不少人身上带着伤口,却仍在默默忙碌。张须陀巡视营地,看着士兵们啃着干硬的饼坯,眼中满是心疼:“我们的粮草只够支撑五日,援军若再不到,恐怕……”
李淳风走到他身边,递过一块干粮:“我已派三名精锐,分三路往长安求援,最快三日能到。陈墨正在研究注疏,确认满月之夜激活镇脉碑的细节,只要撑到那时,激活碑体稳定地脉,窦建德便知大势已去,或许会不战而退。”
话虽如此,两人心中都清楚,窦建德绝不会轻易放弃。果然,入夜后,反隋军再次发起进攻 —— 这次他们没有强攻石桥,而是用羊皮筏偷渡伊水,试图从石窟后侧的悬崖偷袭。幸好张须陀早有防备,派了五百士兵驻守悬崖,与偷渡的敌军展开近身肉搏。刀光剑影中,喊杀声、惨叫声在夜色中回荡,崖下的伊水被鲜血染成了淡红色。
陈墨则再次激活阵石,这次他将能量屏障延伸至悬崖周边,困住偷渡的敌军,隋军士兵趁机合围,将偷袭的反隋军全部歼灭。但隋军也付出了伤亡百余人的代价,五千兵力已不足四千,防线的压力越来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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