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昱补充道：“不是差点，是确实撞上了。她怀里最上面那本《中国古代文学史》掉在了地上，封面沾了点灰，我帮她捡起来的时候，还特意擦了擦。”
谢清漪惊讶地睁大眼睛，语气里满是意外：“这么久的事，你居然还记得？”
“关于你的事，我都记得。”傅怀昱垂眸看着她，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，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，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震。
“那时候觉得他特别厉害。”谢清漪沉浸在回忆里，“数学课老师出的压轴题，全班都解不出来，他却能给出和参考答案不一样的简便解法。长得好看，却性子冷淡，平时不怎么跟人说话，像个独来独往的学霸。”
“那时候就喜欢上清漪姐了吗？”林小雨按捺不住好奇心。
傅怀昱沉默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是。但那时候她跟我说，‘高中要以学业为重，不打算谈恋爱’。”
谢清漪愣住了，眼神里满是疑惑：“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句话？”
“在图书馆。”傅怀昱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，“你拒绝一个学长的告白时，我恰好在隔壁书架找书，把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在了心里。”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，只有串灯的光晕在空气中轻轻晃动。
谢清漪的眼睛慢慢睁大，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：“所以……你那时候就听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傅怀昱轻轻点头，“所以我没敢打扰你。想着，那就等吧，等你愿意谈恋爱的时候，再告诉你我的心意。”
这句话里藏着的克制与长久的坚持，让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，心头泛起阵阵暖意。
“然后呢？”王导轻声引导，生怕打断这份真挚的回忆。
“然后就到了大学。”谢清漪的声音柔和下来，“我们都考去了北城，两所学校离得不算太远。他主动联系我，说要组织同乡会，现在想想，哪里是什么同乡会，根本就是为了见我特意找的借口。后来在图书馆、食堂、甚至学术讲座现场，总能‘偶遇’他。我当时还纳闷，北城这么大，怎么偏偏总能碰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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