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才是未来。」
老臣们面面相觑,一脸茫然。
「娘娘,这……这几根烂木棍,能值什么钱?」
「这叫香料。」
我拿起一根肉桂,「在极西之地,这东西比黄金还贵。他们那里不产这个,但我们南方的岛屿上遍地都是。」
「还有这个,」我拿起那块宝石,「这是在瀛洲商船上发现的,来自南洋。这一块,就能换你们京城的一座宅子。」
「但这还不是重点。」
我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那是我凭着记忆,结合这个时代的舆图,画出来的一张「世界草图」。
虽然不精确,但足以震撼这群一辈子只知道「天圆地方」的老古董。
「各位大人,你们以为大衍就是天下的中心吗?」
我的手指划过那片广阔的海洋,划过那些还没被命名的大陆。
「世界很大。在海的那边,有无数的国家,无数的财富。」
「他们需要我们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。而我们需要他们的银子、铜、橡胶,还有能够养活更多百姓的高产作物。」
「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。」
我看着那些老臣,语气变得凌厉起来。
「你们怕海盗?」
「告诉你们,只要我们大衍的商队足够大,战船足够硬,我们就是这片海上最大的『海盗』。」
「谁敢抢我们?我们不抢他们就是仁慈了!」
「至于祖宗之法……」
我冷笑一声。
「祖宗没见过这么多银子。如果祖宗知道开海能让国库充盈,能让百姓吃饱饭,能让边关将士换上最好的铠甲,祖宗能气得从坟里跳出来帮我们造船!」
「户部尚书!」
我突然点名。
「臣在!」户部尚书立刻出列,腰杆挺得笔直(毕竟怀里揣着银子)。
「你给各位大人算算,如果开海通商,收两成关税,咱们一年能挣多少?」
户部尚书早就把算盘打烂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。
那个数字一出,整个议事厅瞬间安静了。
礼部尚书的胡子也不抖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「多……多少?!」
「这还没算咱们自己组建官营商队的利润。」户部尚书补了一刀,「若是算上,还得翻番。」
这就很尴尬了。
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所谓的「祖制」和「风险」,瞬间变得不值一提。
这些大臣虽然迂腐,但不是傻子。他们背后的家族,哪个不涉及生意?哪个不想发财?
以前禁海,是因为没能力,也没看到好处。
现在,平海号这种无敌战舰摆在那儿,瀛洲的银山摆在那儿,巨大的利润摆在那儿。
谁还要反对,那就是跟钱过不去。
「咳咳……」
礼部尚书尴尬地咳嗽了两声,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「那个……娘娘言之有理。」
「祖宗之法,也需因时而变嘛。毕竟……毕竟为了社稷苍生,为了充实国库,冒点险也是值得的。」
「臣附议!」
「臣也附议!」
刚才还跪地死谏的一群人,现在恨不得立刻回家造船。
萧景琰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在桌案下捏了捏我的手。
「你这招『以利诱之』,倒是用得娴熟。」
我撇撇嘴。
「人性嘛。这世上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是钱不够多。」
……
大衍历景云八年,秋。
一道震惊天下的圣旨从行辕发出——解除海禁。
朝廷在泉州、明州、广州设立「市舶司」,专门负责管理海外贸易,征收关税。
同时,由皇家牵头,工部与户部联合,组建「大衍皇家远洋商队」。
平海号作为旗舰,不再是单纯的战舰,而是变成了武装商船的领队。
在那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里。
我和萧景琰站在码头上,看着第一支由五十艘巨舰组成的庞大船队,扬起了如云的风帆。
这是大衍历史上最壮观的一幕。
船上装满了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还有我们从瀛洲缴获的白银(作为启动资金)。
随船出海的,除了精锐的水师士兵,还有数百名渴望财富的商贾,以及我特意挑选的一批……「特殊人才」。
比如那些在沙漠里改邪归正的沙匪(负责安保),比如那些被我打服了的瀛洲工匠(负责修船),甚至还有几个在京城混不下去的落魄书生(负责记录风土人情)。
「去吧。」
萧景琰拔剑指向大海的尽头。
「把大衍的威名,带到海的那一边。」
「朕在这里,等你们满载而归。」
号角声呜咽,海鸥盘旋。
巨大的船队缓缓驶离港口,切开了蔚蓝的海面,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航迹。
我看着那些渐行渐远的船帆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。
这不仅仅是生意。
这是文明的扩张。
这是这片古老的土地,第一次睁开眼睛,去拥抱那个广阔而未知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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