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喷的那口水,也不是什么神水,里面加了碘酒或者某种碱性物质。」
「淀粉遇碘变蓝,或者姜黄纸遇碱变红。原理多得是。」
「这也就是欺负大家没上过九年义务教育。」
我看着那个还在台上装模作样、享受万人膜拜的王大师,心里的正义感(主要是职业鄙视链)压不住了。
这种低级的骗术,骗骗钱也就算了。
但他居然敢给知府老娘治病?
那个知府老娘要是真喝了他那种乱七八糟的符水,没病也得喝出病来!
而且,这扬州可是我们大衍的税收重地,百姓的钱要是都被骗子卷走了,我儿子国库里的银子岂不是要少?
这是在挖我家的墙角啊!
「萧老爷。」
我拉了拉萧景琰的袖子。
「给我点钱。」
「要多少?」萧景琰去摸钱袋。
「把你那块最大的玉佩给我。」
萧景琰二话不说,解下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佩,塞进我手里。
「拿去玩。」
「输了算我的。」
「切,我会输?」
我把玉佩往空中一抛,接住,然后换上一副「人傻钱多」的富家太太表情,推开人群走了出去。
「慢着!」
我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直接盖过了全场的嘈杂声。
王大师正在数钱的手一抖,抬头看向我。
只见一个穿着华贵、气质不凡(虽然刚吃完汤包嘴还没擦干净)的年轻女子,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台前。
身后还跟着两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男人(萧景琰和叶孤舟)。
「这位善信,有何贵干?」
王大师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我。
他是个老江湖,一眼就看出我不像本地人,而且身上的衣料首饰都不是凡品。
肥羊。
这是他对我的第一判断。
「大师啊!」
我瞬间入戏,露出一副焦急又崇拜的神情。
「听说您是活神仙,能断生死,知未来?」
「我也想算一卦!」
「我要算……」
我顿了顿,把手里的玉佩往桌上一拍。
「啪!」
那块玉佩成色极好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,这一块玉,能买下半条街。
王大师的眼睛瞬间直了。
旁边的道童更是咽了口口水。
「我想算算,我这刚过门的夫君……」
我回头指了指一脸懵逼的萧景琰。
「他到底能不能活过今年?」
萧景琰:「???」
叶孤舟:「噗。」
人群一片哗然。
这小娘子看着挺标致,怎么一开口就要咒自己老公死啊?
王大师也被我这不按套路出牌的问题给整懵了。
但看着那块玉佩,贪婪战胜了理智。
「咳咳。」
他清了清嗓子,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「善信既然有诚心,本座便为你破例一观天机。」
「不过,生死乃天机,泄露天机是要折寿的。这……」
「钱不是问题!」
我豪气地一挥手。
「只要你能算准,这块玉佩归你。我回头再给你捐一座金身!」
「但要是算不准……」
我眼神一冷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「那我可是要砸招牌的。」
王大师心里咯噔一下。
但他看着我那副「除了钱一无所有」的样子,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气度不凡但一言不发(其实是无语)的男人。
他觉得稳了。
这种深宅大院里的妇人,最好骗了。
只要用那招「白纸显字」,再配合点恐吓的话术,比如说你老公印堂发黑、有血光之灾,需要花钱消灾云云,绝对能把她忽悠瘸了。
「好!」
王大师一甩拂尘。
「既然善信如此执着,那本座就让你见识一下,什么是真正的天书!」
「拿纸笔来!」
道童立刻铺好纸笔。
王大师拿起毛笔,装模作样地掐算了一番,然后在纸上鬼画符。
「我看这位居士印堂发黑,恐有大劫啊。」
他一边画,一边观察我的表情。
我配合地露出惊恐的神色:「啊?真的吗?大师救命啊!」
王大师心中暗喜。
成了。
他又拿起那个装满「神水」的葫芦,拿起一张早就准备好的、用化学药水处理过的白纸。
「天灵灵,地灵灵!」
「天书显灵!」
他猛地含了一口水,正准备喷。
「等一下!」
我突然大喝一声。
王大师被吓了一跳,那口水差点咽下去,呛得直咳嗽。
「咳咳咳……善信何故打断本座施法?」
「大师啊。」
我笑眯眯地走上台。
「您这水,看着有点脏啊。是不是刚才那碗符水剩下的?」
「既然是请天书,怎么能用口水喷呢?多不卫生啊。」
「要不……」
我从怀里掏出了一瓶我随身携带的、用来卸妆和做简单实验的——白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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