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有一块地,土质发硬,灵气最差,平时根本没人愿意种。
“按照地质勘探的原理,这下面土层结构异常,说不定着着什么东西。”
我虽然怂,但作为科研人员的好奇心还是有的。
这几天我总觉得这块地的灵气走向不对劲,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地下截流了。
“挖挖看,反正也没人看见。”
我抡起锄头,开始挖掘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挖了足足一米深,除了石头就是烂泥。
“也是,我这种五行杂灵根的非酋体质,怎么可能挖到宝藏?”
我自嘲一笑,正准备填土走人。
“当!”
锄头突然碰到了一块硬物。
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,震得我虎口发麻。
“嗯?”
我眼神一凝,立刻停下动作。
没有急着去拿。
我先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试探了一下,又撒了一把驱虫粉,确认没有毒气冒出,才小心翼翼地用手拨开泥土。
一个黑乎乎的物件逐渐露了出来。
这东西大概巴掌大小,浑身沾满了泥垢和铜锈,看起来像个……
“这是……个鼎?”
我把它抠了出来,借着月光仔细端详。
这是一个三足小鼎,材质不明,非金非玉,甚至还缺了一个角。看起来破破烂烂,扔在路边都没人捡的那种。
“切,还以为是前人遗留的洞府秘宝,结果是个破烂。”
我有些失望。
这造型,说它是炼丹炉都嫌寒碜,倒有点像凡人用的尿壶。
但我并没有随手扔掉。
作为一个崇尚“资源回收利用”的顶级咸鱼,我的原则是:垃圾只是放错位置的资源。
“这材质虽然丑,但挺硬的,锄头都没留下印子。带回去洗洗,说不定能用来砸核桃,或者……当个烟灰缸?”
我把破鼎揣进怀里,用衣服擦了擦手上的泥。
又仔细将挖开的坑填平,还在上面种了一株杂草伪装现场。
做完这一切,我才拍拍屁股,趁着夜色,像个幽灵一样溜回了自己的茅草屋。
我并不知道,怀里这个被我嫌弃的“烟灰缸”,即将彻底改变我在这个修仙界的命运,也将颠覆整个修仙界对“炼丹”二字的认知。
第二天清晨。
我正趴在桌子上研究那只破鼎。
洗干净后,鼎身上隐约浮现出两个古朴的篆字——“青木”。
“青木鼎?名字倒是挺雅致。”
我嘟囔着,试着往里面输了一点灵气。
毫无反应。
就像泥牛入海。
“果然是个废品。”
我撇撇嘴,正要把它扔到床底下去吃灰。
忽然,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。
“快看!是内门的飞舟!”
“好漂亮啊!那是谁?”
“好像是柳艳师姐!听说她被内门长老收为亲传弟子了!”
柳艳?
听到这个名字,我眉头一皱。
那是我的“青梅竹马”。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我的前未婚妻。
当年我爹救了她爹一命,两家定下了娃娃亲。后来我家道中落,她家却因为攀上了关系,送她进了青云宗。
我之所以会来这里当杂役,也是因为当初那个婚约。
只不过,自从她检测出上品水灵根进入内门后,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。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
我把破鼎塞进被窝,整理了一下衣服,走出门去。
一艘华丽的飞舟正悬停在灵草园上空。
飞舟上走下来几个人。
为首的女子穿着一袭粉色流仙裙,身姿曼妙,妆容精致。
正是柳艳。
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男弟子,一脸傲气,鼻孔朝天。
柳艳并没有落地,而是站在飞舟边缘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。
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。
周围的杂役弟子们都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林凡。”
柳艳开口了,声音清脆,却冷得像冰。
“柳师姐,好久不见。”
我拱了拱手,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怂笑。
“少跟我套近乎!”
柳艳厌恶地皱了皱眉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,随手一甩。
纸张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的泥地上。
是一封休书。
“今天我来,是来退婚的。”
柳艳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似乎想让所有人都听见。
“你我仙凡有别。我是内门亲传弟子,未来注定要筑基、结丹,甚至元婴。而你,只是一个五行杂灵根的废物,一辈子只能在这个泥坑里打滚。”
“这婚约,本来就是个笑话。识相的,就把字签了,以后别再纠缠我,也别对外人说我们认识。”
周围一片哗然。
“退婚啊……”
“这林凡也太惨了,被人这样羞辱。”
“惨什么?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各种嘲讽、同情、幸灾乐祸的目光投向我。
柳艳抱着双臂,等待着我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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