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冬夜,风如刀割。
天狼部联军的大营连绵十里,火把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按理说,这应该是枕戈待旦、杀气腾腾的时刻。毕竟,五十万大军陈兵边境,随时准备南下牧马,踏平大衍的中原花花世界。
然而,今夜的风声里,似乎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动静。
不是磨刀石摩擦利刃的“霍霍”声,也不是战马不安的嘶鸣,更不是巡逻士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而是一种细碎的、密集的、令人心痒难耐的声响。
“哗啦哗啦——”
“啪!”
“王炸!”
“要不起!”
……
北蛮先锋官阿古达提着马鞭,脸色铁青地走在中军大帐外的过道上。
自从上次在特区为了那副“草原狼王限定版”麻将花了冤枉钱后,他痛定思痛,决定要把精力重新放回打仗上。
他是将军,是草原的雄鹰,不能被大衍女人的糖衣炮弹腐蚀。
“都给老子精神点!”阿古达对着几个缩着脖子的守门士兵吼道,“大衍的军队就在对面,要是让他们摸上来,老子砍了你们的脑袋当球踢!”
“是!将军!”士兵们吓得一激灵,挺直了腰板。
阿古达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但他没走出几步,耳朵突然动了动。
作为草原上的神射手,他的听力极佳。他敏锐地捕捉到,那几个刚才还一脸严肃的守门士兵,在他转身的瞬间,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阿古达猛地回头。
没人。士兵们依旧站得笔直,目视前方,宛如雕塑。
阿古达眯起眼睛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士兵的身体。
铠甲有些歪,这很正常。脸上冻得发紫,也正常。
但其中一个士兵的手,却不自然地按在腰间的皮囊上。那皮囊原本是用来装干粮和箭矢的,此刻却鼓囊囊的,呈现出一个长方体的形状。
“你,”阿古达指着那个士兵,“出列。”
士兵浑身一抖,脸色瞬间煞白:“将……将军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阿古达指着那个皮囊,声音低沉得可怕,“拿出来。”
士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带着哭腔喊道:“将军饶命!这是……这是家书!是俺娘给俺写的信!”
“家书?”
阿古达冷笑,大步走过去,一把扯下那个皮囊,倒转过来往地上一抖。
“哗啦!”
没有信纸,没有肉干。
几十张印着精美图案的硬纸片,像雪花一样散落在冻土上。
借着火把的光芒,阿古达看清了那些纸片上的图案。画工精湛,色彩鲜艳,每个人物都栩栩如生,旁边还标注着名字和“战斗力数值”。
【天伤星·行者武松】(战斗力:98,稀有度:SSR) 【天杀星·黑旋风李逵】(战斗力:95,稀有度:SR) 【地贼星·鼓上蚤时迁】(战斗力:60,稀有度:R)
这是一副“大衍水浒英雄谱”扑克牌。而且看这牌面的磨损程度,显然已经被盘包浆了。
阿古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这就是你的家书?”他捡起那张“武松”,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把纸片捏碎,“你娘长得像武松?还拿着两把戒刀?”
士兵瑟瑟发抖:“将军……这……这是俺用半个月的军饷跟顺丰号的行商换的。听说集齐一百零八将,能兑换一匹汗血宝马……”
“放屁!”
阿古达一鞭子抽在士兵身上,“一匹马要多少钱你知道吗?就凭这几张破纸?大衍人那是骗傻子呢!”
“可是……”士兵捂着伤口,小声辩解,“隔壁帐篷的巴图,前天真的开出了一张‘闪卡宋江’,行商当场就用五两金子收回去了……”
阿古达愣住了。
五两金子?
他身为先锋官,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才十两银子。一张纸片,能抵得上普通士兵干十年的?
一种荒谬的恐惧感涌上他的心头。这比面对大衍的神威大炮还要让他感到寒意森森。
“搜!”
阿古达咆哮道,“给我搜!把全营都给我搜一遍!凡是藏有这种纸牌、麻将、骰子的,通通没收!违令者斩!”
……
这一夜,天狼部的大营鸡飞狗跳。
阿古达带着亲卫队,像抄家一样挨个帐篷突击检查。
结果让他触目惊心。
十个帐篷里,有八个在赌。
有的在玩“斗地主”,为了争夺地主的资格,两个百夫长差点拔刀互砍。 有的在玩“炸金花”,赌注从一开始的铜板,变成了军粮、靴子,甚至是祖传的狼牙棒。 还有的在凑“水浒卡”的羁绊,几个士兵围在一起,像黑市交易一样讨价还价。
“我出一张‘林冲’,换你的‘鲁智深’加两块肉干!” “滚!‘林冲’满大街都是,‘鲁智深’可是稀有卡,得加一壶酒!”
这些曾经在马背上长大的勇士,此刻眼睛里没有了对战争的渴望,只有对“稀有卡”的贪婪。
他们的刀生锈了,没人擦。 他们的马瘦了,因为马草被偷偷卖掉换了盲盒。 他们的眼神涣散了,那是长期熬夜打牌导致的黑眼圈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:(m.zjsw.org)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