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清晨,苏晓晓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醒来的。
她眨了眨眼,适应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,然后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顾衡圈在怀里——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呼吸均匀绵长。
这不是在自己家,而是在杭州的酒店房间里。这个认知让苏晓晓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——无论在哪里,只要他在身边,就是家。
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,想看看他的睡颜,却对上了一双清明的眼睛。
“……你醒了?”苏晓晓愣了愣。
“嗯。”顾衡应了一声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“看你睡得香,就没动。”
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有一会儿了。”顾衡说着,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“再躺一会儿?”
“……好。”苏晓晓点点头,重新窝回他怀里。
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着,谁也没说话,只是听着彼此的心跳,感受着清晨的宁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顾衡的手机响了——是闹钟。
“该起了。”他松开她,坐起身,“你今天不是还有最后一场拍摄?”
“嗯。”苏晓晓点头,“十点开始,在西湖边的一个古建筑里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顾衡说得很自然。
苏晓晓愣了一下:“你……你要去拍摄现场?”
“嗯。”顾衡点头,“在后台等你,不打扰你们工作。”
他说着,已经下了床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清晨的阳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,窗外是西湖波光粼粼的水面,远处的雷峰塔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
“快起来洗漱。”顾衡转过身,朝她伸出手,“早餐我让他们送到房间。”
苏晓晓看着逆光中的他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,被他轻轻拉了起来。
浴室里,两人并排站在洗手台前洗漱。镜子里映出他们的身影——顾衡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,头发还有些凌乱;苏晓晓穿着他带来的那件黑色T恤,下摆垂到大腿中部。
“牙膏。”顾衡很自然地拿起她的牙刷,帮她挤上牙膏。
苏晓晓接过牙刷,小声说:“我自己来就行……”
“我想帮你。”顾衡说着,拿起自己的牙刷,也开始洗漱。
两人就这样并排站着,动作同步地刷牙,偶尔在镜子里对视一眼,然后相视一笑。
这个画面平凡得不能再平凡,却让苏晓晓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。
洗漱完,早餐也送到了。两人坐在落地窗边的小桌前,一边吃一边看窗外的西湖晨景。
“紧张吗?”顾衡问,“最后一场拍摄。”
“不紧张。”苏晓晓摇头,“就是有点……舍不得。”
“舍不得什么?”
“舍不得这里。”苏晓晓小声说,“舍不得……和你单独相处的时光。”
顾衡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回去也有单独相处的时光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苏晓晓咬着勺子,“回去你就要训练了……”
“训练结束就回家。”顾衡说,“每天都是。”
他说得那么自然,仿佛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。苏晓晓看着他,心里那点小小的不舍瞬间烟消云散了。
“嗯。”她用力点头,“每天都是。”
吃完早餐,苏晓晓开始化妆。顾衡就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,用笔记本处理一些工作。
“顾衡,”苏晓晓从镜子里看他,“你……真的要在后台等我?”
“嗯。”顾衡头也没抬,“怎么,不想让我去?”
“不是……”苏晓晓犹豫了一下,“就是觉得……你会不会无聊?”
“不会。”顾衡终于抬起头,看向镜子里的她,“看你工作,不无聊。”
苏晓晓的脸微微发红,没再说话,只是加快了化妆的速度。
九点半,两人准时出门。节目组的车已经在酒店楼下等着了,看到顾衡和苏晓晓一起出来,司机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”司机有些犹豫,“顾先生也去拍摄现场?”
“嗯。”顾衡点头,很自然地替苏晓晓拉开车门,“我去后台,不打扰你们工作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而自然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。司机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车上,苏晓晓小声对顾衡说:“你这样……大家会不会觉得我太娇气了,拍个节目还要男朋友陪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顾衡握住她的手,“他们会觉得,你有一个很爱你的男朋友。”
苏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车子很快到达拍摄地点——西湖边的一处古色古香的园林建筑。今天拍摄的内容是一档文化类综艺,苏晓晓作为嘉宾,需要穿着汉服,在园林里完成一些任务。
工作人员看到苏晓晓时,都热情地打招呼。但当他们看到她身后的顾衡时,现场明显安静了几秒。
“顾……顾衡?”导演最先反应过来,走过来伸出手,“稀客啊!”
顾衡很礼貌地和导演握了握手:“打扰了,我来陪晓晓,不会影响你们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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