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:“就是站在整个州府的左边看过去,前面公堂在这个图位置的最左边,然后后面正对着的就是冥想室,塔楼在最右边也正对着冥想室,塔楼和冥想室的中间有一堵墙,然后下面有一盏石灯。厢房一、厢房二和甄的书房在冥想室左侧,也就是我们这一边。然后厢房三、厢房四和勋的书房在右侧,另一边。”
勋到了:“这透视图的意义是什么呢?”
黄子:“如果要作案的话,他会有一个布置的机关,就会需要了解州府的布局。”
“然后是堂审的规定「参与堂审相关人员需于堂审前一小时到达州府,如无特殊情况,堂审一般于中午十二点举行,堂审分为上下半场各半小时,期间休息二十分钟堂审公平公正,由刺史亲自审理,若案件涉及州府内人员,需全程回避案件。」也就是说其实必须得由此时本人出席,没有替审这么一说。”
小林:“可是明明十一点他人已经到了,他却说今天由勋来主审,且这上面也明确写了有相关人员回避的原则,而勋作为弟弟,他却能审姐姐的案子,这是为什么?”
大家犀利的目光扎向大勋。
“咱们这一个情况就是,你们真把东西找齐了吗?”勋不回答,并把问题踢了回来。
“行……”小林妥协得超快。
何有名:“我们在甄的房间里也找到了一张神榕四少,可是身份上面写的不一样。他给自己叫头领,他不是老,他不是老大,他是头领,级别更高了然后给大叫诱饵,给勋叫狗腿。”
大勋怒摔。
鸥巴:“果然狗腿。”
何有名:“给鸥叫苦力。所以在他心中你们的定位是不一样的。”
勋到了:“我们不是那个样子。”
何有名:“在这儿呢,就发现了一个他所谓的《私人有趣收藏集》。”
黄子:“「它终于不再吵闹了」配图是杀了一只黑猫。”
大嘴巴:“真狠啊。”
黄子:“「被偷了这点钱就急成这样,真是穷酸好笑。」”
鸥巴:“他还嘲笑别人。”
“对。”黄子继续往下念,“「想不到那些钱就是他为亲人看病的全部家当,亲人病死后,他闹到了父亲所在的州府,母亲不忍我年纪尚小就受罪罚,央求父亲为我隐瞒,不料他竟一头撞死在州府门口。父亲深觉丢脸,只好将此事伪造成妖猫所为,今日父亲赐我耳光,斥我无能,不仅惹出麻烦,还不知料理干净,我今后必当牢记。」”
上梁不正啊……
明明不缺钱,却故意为了看人绝望而偷人的钱,已经恶到极点了。
黄子:“其实我觉得他牢记的不是别的,他牢记的是——”
鸥巴:“他牢记的是料理干净。”
小林:“他没有想过做的是对是错,也没有想过以后不这么做,而是记住了,以后做了要断后。”
黄子:“他就是学到了用猫可以掩盖一切。”
大家听着都连连摇头。
何有名:“这等于有可能是妖猫砂童案的起源。”
黄子:“接下来这个又是一条人命。”
小林眉头已经紧紧蹙起了。
这本册子上每一页都是血淋淋的人命,而甄却为其命名「有趣收藏集」。
黄子:“「他居然因为受不了我的欺压自杀了,还留下遗书控诉我,我惧怕此事暴露后再受父亲责打,只好把他的死因伪造成妖猫所为。」”
大嘴巴:“哇塞,那么多事儿。”
鸥巴:“就一系列的妖猫。”
黄子:“「今日与勋到了失手杀害了这两兄弟,以后便是‘过命的交情’了。」”
“哪有过别人的命的?”小林无语。
严肃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,带上了一点笑声。
张波斯:“甄引导他跟他一起杀的?”
何有名:“不是,就是他俩一块弄的。”
勋却找到了洗白的说法:“他引导我,他让我上的,所以他的意思就是我现在跟他是一伙的。”
何老师不吃这套:“他又不在了,现在我哪知道你心里有没有那个啥呀?”
勋到了:“我哪个啥呀?”
何有名:“现在他也没有办法开口辩解。”
“这文字字面上的内容就这么难理解吗?”勋不理解。
然而大家都只是礼貌而不失尴尬地笑笑,没有人相信。
“但是你本身也说你小时候就狠。”大老师踩一脚。
何有名:“这哪个字儿写出了他引导的你?”
“如果我要把人设往稍微好一点做,不就是他引导的我吗?他现在也说不了话了。”勋给出了他的天才想法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何有名:“接下来就是他有一封信「我儿小甄,为父一生汲汲于官场,疏忽了对你的教导,而你的母亲则对你颇为溺爱。但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尽管你这个儿子实在不算争气,为父仍然为你善后诸事,助你科舞弊,佑你官运亨通。如今,为父时日无多,所以最后一件事,仍是于州府斡旋,举荐你接任为父。长史之位。望你日后务必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若有朝一日能入芒京为官,方不辜负为父在天之灵!」就等于他爸走的时候,还帮他最后努了一把力,做了这么一个安排,就想让他进芒京。还要提醒就是你们知道的甄,可能比你们想象的还要更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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