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河回到巴比伦城的时候,距离他离开只过了不到两天。
东方之行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得多。
在离开了欧尔佩松家的土坯房之后,萧河便在路上吃了掉了签到奖励当中的一颗仙豆。
至于这仙豆来源嘛,自然是在伊斯特凡的那段时间里的签到奖励。
毕竟,萧河的有奖签到可是每个星期一次,这玩意也就这点功能了,哦!对了!还有一个大大空间差点忘了。
现在的萧河,他体内枯竭的生命之力已经恢复了大半,虽然离巅峰状态还差得远,但已经足够支撑短距离的空间折跃。
他没有骑骆驼慢悠悠地翻崇山峻岭,然后回到震旦,那是他原本的计划。
但是,萧河没想到仙豆当中的生命之力居然如此强劲,虽然没有完全恢复,但是让萧河的体质恢复了大半,其恢复的能量比他预期的要多,于是萧某人直接二话不说,撕开了一大大致定位到河流边上的位置直接便穿越了过去。
当天到达那里的时候,如今的震旦正是在夏朝杼王治下。似乎这个时代的鬼神崇拜之风盛行,萧河自己突然冒出来,直接就被老百姓们当鬼神拜了。萧河在解释了几次,发现解释不通之后,便在打听到夏朝的首都在哪里之后,就溜了。
他在老丘逗留了一天。当然,萧河并没有去见那些藏在暗处的永生者,没有掺和任何王朝征伐,只是以一个过路商人的身份逛了逛这座城邑,用几匹巴比伦带过去的香料和青金石珠子换来了一小批粗丝绸、几件青铜武器和一堆零碎的金银铜小饰品。
顺便在一座不知名的山脚下感应到了一条极细的灵脉,从脉眼里挖出了两块拳头大的灵脉结晶,这东西在公元前两千年的泰拉上的老百姓眼里就是一块发光的石头,但在四万年后的银河系,可是好东西啊!没想到古泰拉上面居然有这种宝物。
不久之后,他便折跃回两河流域,在巴比伦城外的荒野里找到了在灌木丛附近游荡的野骆驼。三头骆驼正趴在河边反刍,看到他回来,领头那头抬起眼皮哼了一声,似乎对于萧河并没有敌意,不用说,肯定是萧河身上的自然亲和的原因,毕竟萧河能够在卡塔昌那种鬼地方活下来,也多亏了这种能力。
就这样他牵着三头骆驼,排在巴比伦城东门的入城队伍里。
正午的阳光把幼发拉底河的河面照得波光粼粼,城门前的官道上挤满了赶着驴车的农民和牵着骆驼的商人。空气中弥漫着香料、皮革和牲畜粪便的味道,萧河毕竟是第一次来,多少还是不太习惯。
至于现在的萧河嘛,他已经换了一番装束。一身从震旦带回来的深青色粗绸长袍,腰间系一条牛皮腰带,左边挂着一柄震旦青铜短剑,胸口处吊着一面擦得锃亮的圆形护心镜,背后披着一条灰色的粗布披风盖住了他那丝绸衣服大多数的光芒。
但是丝绸始终是丝绸,丝绸的质地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在周围一片灰扑扑的亚麻袍子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这让好几个排在他前面的本地商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,窃窃私语了几句,大概是在猜这个穿着怪异的东方商人到底是什么来头,那一副为何如此的……好看。
萧河没理会那些目光,牵着骆驼不紧不慢地往前走。
骆驼背上的货物重新打包过了,一边驮着从东方带回来的粗丝绸卷和几捆干药材,另一边驮着炊具、帐篷和路上用的补给。
同时其他两匹骆驼身上则是驮着大量的丝绸、一些从震旦搞来的金银铜玉等小饰品,以及一些他之前在卡塔昌死亡谷小镇买的骨质的匕首什么的,当然,这些玩意都是灭活了的。毕竟,众所周知卡塔昌那个鬼地方出来的不单单是人,就连他们的一些日常用品对于如今的泰拉人来说都是极其危险的。
在古代呆过的人都知道,进城需要缴纳入城税。萧河早就准备好了。
看到要轮到他的时候,他从骆驼背上的包裹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,里面装着几件粗银打造的小首饰,也就是一些手镯、耳坠、几个小铃铛什么的。
银器在这个时代的两河流域比铜器更值钱,但又不像金器那么惹眼,用来缴纳入城税刚好合适。
城门官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人,留着一把编成小辫子的胡须,坐在一张矮桌后面,手里捏着一根芦苇笔,面前的泥板上密密麻麻地刻着楔形文字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萧河那身怪异的打扮,扯了扯嘴角,但当萧河先是将布袋里掏出一对精巧的粗银首饰递过去之后,又不动声色地在桌子底下递过去了一个装着银器的小布包。
那胖子先是一愣,随后不动声色低头瞥了一眼桌子底下的布包,居然有大概100克的首饰。那双小眼睛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之后,不动声色地收起了小布包。
“嗯!从哪来的?”城门官抓起了桌子上的铃铛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,银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,他的嘴角往上翘了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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