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一遍遍地在心底告诉自己:
忍住,不能闹,不能失态,不能毁了爸爸的拜年,不能毁了爸爸的仕途。
只要今天这场戏演完,只要爸爸和陆家的关系稳住,只要爸爸未来能升官,一切都还有机会。
可心底的嫉妒,如同疯狂的野火,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,所有的克制,所有的伪装。
她越看,心口越疼,越看,越疯魔。
她想到父亲现实的算计与功利:
如果她嫁入陆家,爸爸就是市长岳父,就是书记亲家,官场顺遂,平步青云,一家人风光无限。
就是因为陶晶抢走了陆励城,就是因为她嫁不进陆家,爸爸才要这般低声下气、弯腰赔笑、登门攀附,看尽脸色,只为了一点仕途希望。
她想到自己可悲的人生:
无业、无收入、无前途,一辈子的指望,就是嫁给陆励城,就是靠着婚姻改变命运,靠着陆家飞黄腾达。
现在,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爱人被抢,婚事告吹,人生无望,连父亲都只把她当成仕途跳板,对她只有失望、警告、利用。
而陶晶,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。
丈夫的极致偏爱,陆家的无上体面,人人敬重的地位,安稳圆满的人生,还有父亲一辈子都在追求的、触手可及的前程风光。
凭什么。
凭什么陶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,拥有她和她父亲,穷尽一生都在追求的一切。
凭什么她要在这里,戴着假面,低声下气演戏,成全父亲的功利攀附,而陶晶却可以安安稳稳,被人捧在掌心里,享受所有荣光。
心底的嫉妒、不甘、委屈、疯癫,在这一刻,彻底冲破了所有枷锁。
什么父亲的仕途,什么官场礼数,什么攀附表演,什么体面懂事,她全都顾不上了。
她的人生已经毁了,父亲的仕途,和她还有什么关系。
在陆励城低头,温柔地帮陶晶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低声笑着说了一句什么,逗得陶晶眉眼弯弯,温柔轻笑的那一瞬间。
苏晚晴心底最后一根弦,彻底崩断了。
她猛地站起身,动作太过突然,力道太大,身下的椅子,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声响。
这一声声响,瞬间打破了客厅里,表面维持的客套平和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齐刷刷地,集中在了苏晚晴的身上。
苏明远的脸色,瞬间铁青,眉头狠狠皱紧,周身气场瞬间冷了下来,厉声开口,带着官场多年的威严与极致的不满。
声音都在发颤:“苏晚晴!你干什么?给我坐下!懂不懂规矩?有没有点体统!”
他终于明白,自己最担心、最害怕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
这个女儿,还是毁了他精心准备的一切,毁了他这场至关重要的拜年,毁了他在顶头上司面前,所有的努力与铺垫。
苏母吓得脸色惨白,立刻起身,伸手去拉苏晚晴,声音都在发抖,带着哭腔,绝望地哀求:
“晚晴!你疯了?快坐下!快给陆书记、陆伯伯道歉!你想毁了你爸爸吗?!”
可苏晚晴,像是完全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一样。
她的目光,死死地、死死地锁定在陶晶身上,眼神扭曲、怨毒、偏执,带着滔天的嫉妒与恨意,哪里还有半分手之前,温婉得体的模样。
她戴了一上午的完美假面,彻底碎裂,彻底崩塌,彻底暴露了自己最真实、最疯狂、最偏执的面目。
陶晶缓缓抬起头,神色平静地看着她,不慌不忙,不卑不亢,眼底没有半分慌乱,只有一片平静的淡然。
陆励城的脸色,彻底冷到了极致,周身瞬间笼罩上慑人的寒冰与凌厉。
他缓缓站起身,将陶晶和怀里的孩子,牢牢护在自己身后,动作坚定,气场强大,漆黑的眸子里,满是寒意与戾气,冷冷地盯着苏晚晴。
声音冰冷刺骨,没有一丝温度:“苏晚晴,你想干什么?”
这一声质问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让人不寒而栗。
可苏晚晴,此刻已经彻底疯了,完全不怕他的威压,也完全顾不上任何体面,顾不上父亲的仕途,顾不上这场功利拜年的所有意义。
她看着被陆励城牢牢护在身后,安然无恙、温婉从容的陶晶,忽然笑了,笑得凄厉、扭曲、偏执,声音尖锐。
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轻柔,彻底撕破了所有伪装,也彻底撕碎了苏家所有人的体面与算计。
“我想干什么?”苏晚晴重复着这句话,目光死死盯着陶晶,眼神怨毒,声音颤抖,字字泣血,满是疯癫。
“陶晶,我倒是想问问你,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,把励城迷得神魂颠倒,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人生、本该属于苏家的一切!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爸爸是陆书记的下属!他一辈子的前途、一辈子的官运、能不能再进一步,全都握在陆家手里!”
“我爸爸这辈子最大的指望,就是我能嫁给励城,能嫁入陆家!只要我成了陆家少夫人,我爸爸就能平步青云,仕途坦荡,一辈子不用再这么低声下气、看人脸色、登门赔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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