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林川说,眼神扫过四周悬浮的碎片,一根断裂的钢筋正缓缓旋转,投下的影子在墙上分裂成七道,“你们现在是不是在走昨天侦察小队的训练路线?”
“对……操,你怎么知道?我们连拐弯角度都照着来!”
“因为敌人把你们的录像当剧本用了。”林川冷笑,手指无意识敲打着通讯器外壳,节奏像在敲摩斯密码,“它以为复刻行为就能锁死你们,但它忘了——规则这玩意儿,怕的就是‘不按常理’。老子今天就不走寻常路,专治各种预判。”
他迅速分析:敌方陷阱基于“行为预判”,只要团队动作符合历史轨迹,系统就判定“猎物已捕获”,持续供能。但一旦出现“未记录动作”,哪怕只是一个微小偏差,逻辑链就会短暂紊乱。
这就是突破口。
“所有人听着。”林川下令,声音沉稳得不像刚被空间拧过一遍,“现在,立刻,做一件你们昨天训练时没做过的事。随便啥,抬左手摸右耳,跺左脚,眨三下眼,吐口唾沫都行。但必须是昨天没干过的。越蠢越好,越离谱越安全。”
频道里沉默两秒。
“我已经摸耳朵了。”老刘说,语气还有点犹豫,像是怕自己犯错。
“我也跺脚了!”
“我……我放了个屁!”新兵小李的声音带着点羞耻又骄傲,“报告!完成非标准动作!”
林川差点笑出声,强行憋住,喉结上下一滚,硬是把笑声压成了一声咳嗽:“很好。重复一遍,动作越大越离谱越好。记住,你们不是在执行命令,是在破坏程序。让它们算不准,让它们懵,最好直接蓝屏重启。”
他按下随身设备上的变频按钮,把《大悲咒》调成高频震荡模式,通过耳机反向输出一段尖锐声波。这招他试过一次,能干扰规则场的共振频率,就像用错误的钥匙去撬锁,虽然打不开,但能让锁芯卡住,系统卡顿三秒也是胜利。
几秒后,耳机里传来轰的一声闷响。
“节点炸了!”阿哲吼,“地面裂开了,但不是冲我们来的!黑影全缩回去了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!”
“继续往前走,别回头。”林川说,缓缓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,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,“用非标准动作穿行,比如倒着走,或者单脚跳。打乱节奏,别让它们算准下一步。记住,你们现在不是快递员,是bug制造机。”
他等团队脱离危险区,才从地上爬起来。右臂纹身温度开始回落,像退潮一样,热度一点点抽离,留下微微发痒的麻木感。手机屏幕陆续亮起,信号格慢慢往上爬,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,贪婪地呼吸着数据空气。《大悲咒》自动重启,循环播放第37遍。
他活动了下手腕,走向间隙出口。前方空气微微波动,像夏天柏油路上的热浪,扭曲着现实的边界,视线穿过那里时,连远处的废墟都像在融化。他掏出破界钥,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金属边缘划过空间时发出细微的“滋啦”声,像烧红的铁丝穿过冰层,又像在撕开一张看不见的膜。
“这次别把我扔到南极去。”他嘀咕着,调整了下肩带,深吸一口气,“老子不想在企鹅群里送外卖。”
一脚踏出。
落地是个废弃物流站二楼,满地纸箱碎屑,踩上去发出脆响,像是踩碎了一地枯骨。墙上挂着半截日历,停在三年前的某一天,墨迹褪色,像凝固的时间标本。窗外,东三街的环形结构已经崩解,七处节点光芒熄灭大半,空气中残留着焦糊味,像是电路烧毁后的余烬,又像是某种规则被强行撕裂时留下的烧痕。
阿哲和老刘正从楼下冲上来,看到他第一句就是:“林队你总算回来了!我们差点以为你被系统吞了,连缓存都没剩!”
“吞了也得拉出来。”林川拍了拍灰,顺手捡起一根钢管当拐杖,金属冷硬的触感让他安心,像是重新握住了现实,“人救出来没?”
“在下面,关在铁笼里,连信号都被屏蔽了。我们靠近就会触发警报,能量丝线会缠上来,跟活的一样,还会蠕动,恶心死了!”
“走。”林川点头,目光扫过楼梯口,阴影里似乎有东西一闪而过,但他装作没看见,“趁它们还没重连网络,咱们先收点利息。”
他们从侧楼梯下去,穿过一条堆满报废快递车的巷道。锈蚀的车厢上爬满暗绿色的藤蔓状物质,那是规则腐蚀后的残留物,碰一下都会引发轻微的电流麻痹,像被静电蛰了一口。远处街道开始扭曲,墙体像橡皮泥一样被重新捏合,显然是黑袍众在试图重建迷宫。
林川冷笑:“想关门打狗?晚了。老子今天专治各种重建。”
他带队改走非主路,专挑昨天没走过的小径。有人倒走,有人侧身横移,还有人一边跳绳一边前进——这是新兵小李的主意,说是“扰乱AI识别模型”。林川没阻止,反而点头:“有创意,继续保持。下次可以试试边唱儿歌边倒立,争取把它们CPU干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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