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夫人既是中书令聘娶的宗妇,先前为何不在刘府同住?”
齐彯不解问道。
“这事呀……说来也玄!
“刘鸿夫妇只育得一位女公子,幼年惊风药石罔效,还是刘妃央求陛下赐下宫中秘藏的丹药才救活。
“后来还不放心,就让长春观的老牛鼻子批了命。
“说是那女公子人小命弱,挡不过上京的煞气冲克,须蒙祖荫方能安养神魂。
“爱女心切,柳夫人连夜携女赶回松阳刘氏祖宅。
“算来已有五六年过去,女公子平安长大,身子也康健,应是无碍了。”
齐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忽又问:“适才你可见了那敕勒人想袭击定西侯?”
伯鱼也颔首,无奈道:“看到了又怎样?皇帝不想杀他,这祸害就得留着咯!”
“稽洛局势不稳,陛下留他一命是想牵制蒲陆。”齐彯担忧地叹了声,“不过此人怀恨在心,到最后若是纵虎归山,日后只怕会变本加厉地针对定西侯。”
“可不就是此理!”伯鱼赞同地拊掌道。
漫不经心打量过四周,兀的凑近齐彯。
耳语道:“定西侯心里明镜似的。
“斛律利死后,白狼河边的拾草人都归斛律金驱策。
“听说定西侯在路上三次勒马,都想一把捏碎那厮的颈子,替西境百姓除掉这祸害。
“还不是顾念皇命,辛苦忍到今日。
“方才我冷眼瞧她动手,使足了力,那家伙的胸肋怕是断了好几根,就连腰椎骨也该震裂。
“可不就是在泄火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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