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帕子?臣妾不知道大王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?”
纣王从袖中摸出那方淡粉色的帕子,扔在她面前,“你看看,这是不是你的东西?”
帕子轻飘飘地落在地上,边角绣着的那只白狐在烛火下格外刺目。
苏妲己弯腰捡起帕子,看了一眼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这是臣妾的帕子。可臣妾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王程的府中。也许是臣妾赏赐他什么东西的时候,不小心夹带进去了。也许是别人偷了去,栽赃陷害。”
“栽赃陷害?”
纣王冷笑一声,“谁栽赃陷害?谁要陷害王程?他一个武将,得罪了谁?”
苏妲己抬起头,看着纣王。
“大王,臣妾不知道。可臣妾知道一件事——王程在前线替大王卖命,打姜子牙,打西岐。
他在拼命,朝中却有人在背后捅他的刀子。大王若是信了那些流言,把王程调回来,西岐之围谁去解?姜子牙谁来打?”
纣王的脸色变了。
“大王,臣妾不懂军事。”
苏妲己继续说,声音平静,“可臣妾知道,临阵换将,是兵家大忌。大王若是因为几句流言就把王程调回来,正好中了姜子牙的离间计。”
纣王盯着她,目光如刀。“离间计?”
“对。离间计。”
苏妲己一字一顿,“大王想想,谁最希望王程被调回来?姜子牙。谁最希望大王跟臣妾心生嫌隙?
还是姜子牙。这些流言从哪儿来的?从西岐。谁散播的?西岐的奸细。大王,你上当了。”
纣王站在窗前,月光落在他脸上,那张曾经威严的脸此刻满是阴翳。
他盯着苏妲己,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视,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在审视猎物。
“上当?寡人上当了?”
他重复了两遍,声音忽高忽低。
苏妲己没有退,站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大王若是不信臣妾,可以把臣妾关起来,审问,拷打。臣妾没有做过的事,打死也不会认。”
“你以为寡人不敢?”纣王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殿中的烛火都在颤抖。
苏妲己看着他,眼眶红了。
“大王敢。大王什么都敢。可大王敢不敢想一想,臣妾跟了大王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骗过大王?”
纣王的手指收紧,攥着苏妲己的衣领。
苏妲己被他勒得喘不上气,脸色从白转红,又从红转紫,可她没有挣扎,只是看着他,眼中有泪,却没有掉下来。
“大王,”她的声音沙哑,“你掐死臣妾,那些流言也不会消失。你掐死臣妾,姜子牙照样在西岐等着看你笑话。”
纣王的手猛地一顿。
他盯着苏妲己,盯着那双含泪的眼睛,心中像有一团火在烧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他信她,从骨子里信她。
流言传出来的那天夜里,他第一反应不是怀疑她,而是愤怒——愤怒有人敢在背后中伤她。
可随着流言越传越广,越传越真,他的信念开始动摇。
不是他不信她,是那些细节太真了——寿仙宫的偏殿,深夜独处,天亮才离开,头发是散的。
这些事,没有人编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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