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名成整了整衣冠,对着柳汐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:
“仙尊,今日新政推行,虽有波折,但总体顺利,朝廷内外,已初步震慑!”
柳汐月摆摆手:“你这老身子骨,就别老行礼了,皇宫那些人,下了禁制,但该监管的还得监管,该用的人还得用起来。”
赖名成连忙称是,心中稍安。
仙尊虽然手段雷霆,但并非一味高压,也讲方法和用人!
陈萍萍坐在轮椅上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没有多言。
从昨天亲眼见证庆帝被五竹带走“解决”后!
他心中那块压了数十年的巨石仿佛骤然移开,一直紧绷的弦松了下来!
甚至生出一丝“或许可以退休了”的念头!
但看到范闲,他又觉得,或许还能为小姐的儿子;
为这个即将到来的新世界,再做点什么!
柳汐月的目光,这时却落在了范建身上,这位户部侍郎,范闲名义上的父亲!
“范建,你……后悔吗?”
范建听后一愣,呆立当场!
后悔?仙尊问的是哪方面?
他视线不自觉的看向了范闲,难道是指……他用自己亲生儿子替换范闲的事?
这个问题,在夜深人静时,他曾辗转反侧,被无尽的愧疚与罪恶感啃噬!
为了保住叶轻眉唯一的血脉范闲,他用自己刚出生的儿子“李代桃僵”的计划!
对范闲而言,他范建有救命、养育之恩!
但对那个未曾见过天日、甚至没有名字就死去的孩子来说,他范建是残忍的刽子手,是无可辩驳的罪人!
他不后悔保住范闲,那是他对叶轻眉的承诺,也是他作为一个“父亲”(尽管不是亲生)的选择!
但他有罪,罪孽深重。
范闲正啃着桃子,听到师尊突然问范建“后悔吗”!
他疑惑地眨眨眼,凑到柳汐月身边,小声问道:“师尊,他做错啥事了吗?”
柳汐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范闲,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范建,轻声道:
“他杀死自己亲生儿子的时候,是为了保住你,对你,他有恩;但对死去的那个孩子而言,是罪孽。”
范闲瞬间愣住了,嘴里的桃子都忘了嚼!
他……他还有个……替自己死了的异父异母的兄弟?
范建是为了保他,才……
这时,刚进入院子的范若若和范思哲也听到了,两人都震惊地看向范建!
范若若更是立刻联想到祠堂里那个没有名字、只有出生年月的牌位!
她以前只以为是某个早夭的庶出弟妹,从未深想……
范建在柳汐月的目光下,缓缓地、深深地弯下了腰,声音干涩嘶哑,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痛苦:
“我……没有后悔过保住范闲,但是……我有罪!”
庭院内一片寂静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柳汐月看着他,沉默片刻,才缓缓道:“既然知晓有罪,那便多做些善事吧!
尽力去帮助那些无依无靠的孤儿,救助那些受苦的百姓,用行动去洗刷一些罪孽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范闲,“他对你,确实有恩。”
范闲心情复杂至极,他走到范建面前,郑重地抱拳,躬身行了一礼!
这一礼,不仅仅是谢多年的庇护养育,更是谢那份沉重的、以另一个生命为代价的恩情。
他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!
范建直起身,看着范闲,眼中情绪翻涌,最终化为一声叹息,主动开口道:
“范闲……你还愿意……认我这个爹吗?虽然……不是亲生的。”
范闲看着范建那双期待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眼睛,心中一软,再次躬身,清晰地说道:“爹。”
一个字,让范建眼眶瞬间红了,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别过脸去,用力眨了眨眼。
气氛一时有些沉重……
范思哲没想到自己还有个哥哥(虽然同父异母且已逝),感觉心里沉甸甸的,有点压抑。
他看了看爹爹难看的脸色,又看了看这个异父异母哥哥复杂的表情,想了想,走了过去,扯了扯范闲的袖子:
“哥哥,哥哥我饿了,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呀?”
范闲也受不了现在这沉闷的气氛,他拍了拍范思哲的脑袋,算是感谢他打破僵局,也是一种莫名的安慰。
他蹭到柳汐月身边,试图活跃气氛:“师尊师尊!过去的事儿先放放!咱们忙活了一天,我都快饿扁了!晚上吃啥呀?”
柳汐月抬眼看他:“你想吃啥?”
范闲立刻来了精神,掰着手指头数:“烧烤前几天吃过了……好久没吃火锅了!师尊,咱们今晚吃火锅吧!我想吃麻辣锅!特辣的那种!”
“火锅?麻辣锅?”五竹的嘴角也勾起一丝笑意,开口道:“师尊,我也想尝尝!”
虽然他从来没吃过麻辣锅,但师尊拿出来的东西,就没有一样不好吃的!
柳汐月无语地看了看五竹……
┐(′-`)┌
她这个徒弟,对美食的兴趣那是与日俱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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