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初试一过,离实现抱负又近一步。我看这工地,这新政学堂,处处都是新气象;
几位既是考生,又是亲历这建设的,对新政想必比我这闲人,感触深得多吧?”
鲁大一听聊到这个,立刻来了精神,然后抢着说道:“那可不!感触深着哩!这学堂,以前哪敢想?
那是大户人家和官老爷子弟才能去的地方,现在好了,仙尊搞的新政,说所有娃,只要到了岁数,都能来念书!还不收那老多束修!”
他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,“听说以后工匠也能评级,啥‘初级匠人’、‘高级匠师’,评上了工钱翻倍!俺这两天铆足了劲干,就盼着能评上个好的!”
史阐立听着,也忍不住补充:“鲁大哥说的是,新政惠民,首重教化与公平,这公立学堂,便是打破门第之见、广开民智的基石,在此劳作,虽辛苦,然每日见其进展,便觉希望渐增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有些感慨:“昔日在乡间读书,常见聪慧童子因家贫无缘笔墨,只能随父辈耕作,如今新政欲开此门,若能成,实乃千秋功德。”
杨万里点头,说话间都透着实在:“不止学堂,新政鼓励农桑水利,简化税制,设立常平仓以稳粮价,皆是固本之举。”
他拿起地上半截木炭,在桌面上简单画了几笔:“譬如这沟渠走向,若按新法规划,可多灌溉三百亩旱田,在此做工,亦可见新政并非只悬于公文,招工、付酬、物料采买,皆有新章法,较之以往清明不少!”
夏栖飞一直沉默听着,此时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却清晰:“法度立了,关键在行。”
他抬眼,目光扫过工地:“旧时也有律例,然胥吏上下其手,豪强肆意兼并,法遂不行,新政之‘新’,在于监察有力,申诉有门,且敢于动真格。”
他指了指远处一个正拿着册子核验材料的监工:
“前日有人欲虚报工时,被两名工匠联名举报至‘劳工协调处’,当日便被撤换,若在以往,不过赔些酒钱了事。”
鲁大听得连连点头:“夏小兄弟说到点子上了!以前给官府干活,那层层克扣……唉,不提了!现在规矩明明白白,心里踏实!”
范闲津津有味地听着,一边啃梨,一边不时点头。
等四人说得差不多了,他才插话问道:“听几位这么一说,新政确是好处多多,不过,树大招风,推行起来,怕也不易吧?就没遇到点难处,或者听到些不同的说法?”
史阐立苦笑:“难处自然有,旧习难改,利益牵扯,如这学堂用地,听闻最初征用时,便有附近豪绅试图抬价或阻挠,幸得新法明令,监察院……哦,现在叫安全总部了,介入迅速,方才顺利。”
杨万里眉头微皱:“关键在于基层胥吏,新政良法美意,最终需靠他们执行,若其观念不改,或能力不足,甚或心存抵触,再好政策也会走样,如何选拔、培训、考核、监督此辈,乃是重中之重。”
夏栖飞则淡淡道:“人心趋利,新政触动旧利,必生反弹,唯有法度严密,执行公允,赏罚分明,且持之以恒,方能逐渐扭转风气。”
鲁大听着他们文绉绉的分析,有些词似懂非懂,但核心意思明白,一拍大腿:
“就是这个理儿!光说不练假把式,得真管用、真公平才行!”
范闲听着,眼中笑意渐深。
这小小一桌,倒是汇聚了民间最真实的智慧与期盼。
鲁大的直观感受,史阐立的教化理想,杨万里的务实考量,夏栖飞的法度洞察——恰恰构成了新政推行需要面对和凝聚的多个维度。
他梨子也啃完了,拍拍手站起身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范闲笑眯眯地说,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,几位见解独到,心系实务,果然非寻常读书人可比。”
他从怀中摸出三枚非金非木的淡青色符牌,放在桌上,推向三人。
那符牌做工精致,表面有淡淡的流光转动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史阐立三人一愣。
范闲压低声音,语气随意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味道:“我叫范闲,看三位顺眼,这牌子拿着,明天午时,去景华街东头第三个门洞,报我名字。”
他顿了顿,又看向一脸茫然的鲁大,从袖中又摸出一枚符牌递过去:
“鲁大哥手艺好,人也实在,若愿意,明日可同去,那边正缺好木匠!”
说完,他不等四人反应,潇洒地挥了挥手:“走了!预祝三位复试顺利!”
话音未落,人已转身汇入重新开始忙碌的工人中,几个眨眼便不见了踪影。
桌上,四人面面相觑。
史阐立拿起那枚符牌,入手温润,隐隐有清凉之意顺着手腕往上走,让他因劳作而酸胀的臂膀都松快了几分。
“范……范闲?”他喃喃道,猛地抬头,“难道是那位……”
杨万里和夏栖飞也反应过来,同时变色。
鲁大还懵着:“范闲?这名字咋有点耳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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