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她想象中那个在网络上搅动风云的“疯子博士”形象，存在着巨大的反差。
“顾先生，您好。”林婉很快调整好表情，主动伸出手，“我是林婉。一路辛苦了。”
两人的手简单一握便分开。
“时间不早了，我们先去吃饭吧？”林婉发出提议，语气热情又自然，“我订了餐厅，尝尝首都的特色烤鸭，也为您接风洗尘。工作的事，我们可以边吃边聊，或者明天再谈，不急。”
“可以。”顾伞的回答依旧简练。
两人一同走向停车场。
林婉的座驾是一辆白色的蔚来ES8，内饰整洁，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氛。
她熟练地启动汽车，车辆安静地滑出车位，汇入傍晚的车流。
车窗外，首都的晚高峰灯火璀璨，高楼林立，充满了现代都市的繁华与活力。
“顾先生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很多。”林婉一边开车，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副驾的顾伞。
“是吗。”顾伞的回应很平淡，他的视线落在窗外，看着那些流光溢彩的建筑。
“您的直播我一期不落地都看了，非常精彩。”林婉尝试着打开话题，“特别是关于方舟工程的构想，很多技术细节都非常严谨，不像是一般的科普博主能做出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顾伞的回应依旧只有一个字。
车内的气氛有些安静。
林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，无意识地敲了敲。她意识到，对付这种技术型人才，寻常的商业客套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她决定换一种方式。
红灯亮起，车子平稳停下。
林婉转过头，认真地看着顾伞，开口问道：“顾先生，恕我冒昧。您在直播里描绘的那个洪水纪元……您真的相信，它会在2025年9月1日，准时到来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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