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四九城夏天就在倒骑驴上放了两只狍子两只斑羚,盖上破麻袋又在上边放了一麻袋核桃,一麻袋板栗。
倒骑驴嘎吱吱的来到北航大门,离老远门卫就跑了出来“小夏同志,终于把你盼来了”说着主动帮忙推车往院里走
夏天笑眯眯道“咋了?够不够吃?”
门卫也是个片爷抄着一口胡同方言“哟,您老还不知道咱们这那事狼多肉少,一天都得五十多斤肉。要是放开了供应,那还了得,现在您是真的爷”
夏天一边用力蹬车一边调侃“真的爷?你可拉倒吧,嗯么祖师爷不得是骆驼祥砸”
说说笑笑来到办公楼前,早有人给周扬和许亚飞打过电话。这俩人从楼里迎了出来,一见面周扬还是那个样
“哎呀我说老弟啊,你这来的太及时了。我都打算下午去你家找你去了”
“赶紧过城吧我的哥给”夏天把倒骑驴交给许亚飞“这回弄了点核桃,板栗,不知道你们要不要”
“要,必须要。只要是吃的都要,价钱好说”
过程,拿钱拿票,自不在话下。夏天同样送了一车到建工部,这边不给钱只记账,等凑够了重量换边三轮
不过,在他要走的时候,万老头说了句:“小砸,万事都好解决。记住喽要心平气和的办事”
这老头没头没尾来这么句话,简直莫名其妙。夏天也没多想他还得给轧钢厂送货
轧钢厂这边就简单了,两头斑羚解决,老张头结婚之前和那帮子小伙伴连续钓了三天的鱼可都给了轧钢厂
看着随身包裹里的钱和票据,夏天心里踏实不少。车上放着最后的两只斑羚,优哉悠哉回到小院
‘小院里没人,不应该啊,就算老张头出去,水清也该在的,可人都去哪里了?’
懵圈的夏天找到了在拆除老屋的工头问了一句才知道,老张他们去医院了
夏天愕然,不会吧,不会这么快吧。水清这个年纪,老张这个岁数能有孩子?不过算算时间,从上次夏天进山到现在也不是没可能啊,得赶紧去看看热闹
放好倒骑驴,交代工头让他们自己做吃的斑羚肉随便用,骑着自行车急匆匆往鼓楼医院而去
到了医院刚好和买饭的小豆子碰上,一见面小豆子咧着嘴开嚎。好不容易安抚住这个小家伙,夏天仔细询问之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原来,前天钟跃民他们来找夏天出去玩,没想到人进山了。几个人又想着去看芭蕾舞,夯货二人组没看过就跟着去了
万万没想到会跟一伙顽主起了冲突,人家一招呼叫来二十几号人围起来给夯货二人组打了,同行的钟跃民和这伙人认识这才把人给接了出来送到医院,不然这俩货说不好什么结果
夏天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,杀气遍布全身,眼角隐隐有出血的迹象,冷着声音吩咐道“豆子,能找到钟跃民么?”
小豆苗抹着眼泪道“他就在楼上,二楼三号病房,大爷和大娘也在”
打发走小豆子,夏天飞步来到二楼病房,钟跃民他们一伙人走在走廊的长椅上休息
钟跃民正盘算着怎么解决这事,忽然地就被薅着脖领子给拎了起来。抬眼一瞅是夏天,赶紧解释“天儿,天儿,有话好说别动手,真不冤我们啊”
在钟跃民的讲述下,事情更加完整。那天去看表演,钟跃民让夯货二人组排队,他们几个则去隔壁街买汽水,买烟。一回来就见到俩人被人围殴,忙上前拉关系好不容易把人给要了出来。
只是,夯货二人组从昨天到今天一直昏迷中,夏天哼了一声“什么人你知道吧,给我约他今晚五点地坛见”
张海洋跑过拉住夏天劝说“天儿,咱能不能冷静点,那伙人不好惹,他们人太多了还是从长计议吧”
夏天露出一股子怪笑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吧?”
见钟跃民他们都点头,接着道“可,夏天报仇就在今晚。人多?那就让他们有多少人带多少人,子弹管够”
这时,老张头听见走廊有动静走了出来“你要疯啊?进去看看他俩吧”
夏天最怕的就是这老头或者说尊敬这老头,毕竟没有老张头他一个弃婴早就冻饿而死
病房里,夯货二人组浑身包的跟粽子似的,头上的纱布隐隐有血迹透出。夏天偷偷的给每人释放了一个“自愈术”,然后问水清诊断结果
脑震荡和全身多处骨折!
夏天看向老张头,老张头叹了口气道“不许动枪,别打死人”
“放心吧”说完夏天离开了病房
太阳偏西,古老的地坛边上有块草地。夏天就坐在草地上一手烤鸭一手五粮液边吃边喝,对面坐着张海洋,钟跃民一伙人。中午,在夏天的威逼利诱下,钟跃民不得不替夏天约了打人的那伙人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吧,黎源朝他们不会是怂了吧”郑桐小声问钟跃民,话音未落,远处来了一伙人。这伙人七八十号,各个骑着自行车,手里拎着砍刀,管插,车链子,棍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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