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”亲兵惊呼一声,连忙挥刀斩杀了那名黑狼部士兵,扶住摇摇欲坠的陈武。
陈武咳出一口鲜血,紧紧抓住亲兵的手臂,声音嘶哑:“守住……一定要守住……援军……很快就到……”他的目光依旧盯着城下,眼中满是不甘与坚毅,说完这句话,头一歪,便失去了知觉。
亲兵将陈武抱到城墙内侧,交给医官,转身又拿起刀,朝着缺口冲去:“为将军报仇!守住望粮堡!”
城楼上的守军见主将受伤,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被激起了血性,呐喊着与黑狼部士兵厮杀。可黑狼部的攻势越来越猛,西北角的缺口越来越大,更多的黑狼部士兵爬上城头,守军渐渐被逼得节节败退。
呼衍烈在城下看到这一幕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再加把劲!破城就在眼前!”
就在这危急关头,远处突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,伴随着嘹亮的号角声,穿透了风雪与喊杀声。城楼上的守军纷纷抬头望去,只见西北方向,一支骑兵正疾驰而来,旗帜在风雪中猎猎作响,上面绣着的“萧”字格外醒目。
“是援军!援军到了!”一名守军高声呐喊,声音中满是狂喜。
城楼上的守军顿时士气大振,原本疲惫的身躯仿佛又充满了力量,挥舞着刀枪,朝着黑狼部士兵发起反击。
城下的呼衍烈脸色骤变,猛地转头看向那支疾驰而来的骑兵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怎么可能?萧策怎么会这么快派兵来?西麓隘口的战事还没结束!”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猛攻望粮堡之时,主营帅帐内的决策,已经悄然改变了战局。
此时的主营帅帐,烛火依旧通明,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。萧策刚派出李将军和赵将军,帐外便又传来亲兵的禀报:“萧帅,西麓隘口急报,黑狼部攻势减缓,似乎有退兵之意!”
萧策眉头一挑,看向云疏痕:“疏痕,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黑狼部真的只是为了牵制?”
云疏痕正低头看着案上的青铜令牌,闻言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萧帅,这正是他们的诡计。呼衍烈猛攻望粮堡,吸引我军主力驰援,而西麓隘口的黑狼部则虚张声势,待我军兵力分散,他们再伺机而动。不过现在看来,呼衍烈那边进展不顺,西麓的黑狼部便想退兵,去支援望粮堡。”
“支援?”萧策冷笑一声,“赵将军已经率部封锁了西麓隘口南侧通道,他们想过去,没那么容易!”
云疏痕却摇了摇头:“赵将军只有三千步兵,黑狼部在西麓的兵力至少有五千,若他们拼死突围,赵将军怕是难以抵挡。而且,黑狼部既然敢觊觎望粮堡,必然还有后手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再次抚过令牌上的划痕:“萧帅,您有没有想过,黑狼部为何能如此精准地掌握望粮堡的情况,甚至知晓北侧的密道?这密道知晓者寥寥,除了军中几位将领和修建密道的工匠,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。”
萧策心中一沉:“你是说,军中出了内奸?”
“可能性极大。”云疏痕点头,“三天前雁门关西侧烽燧被袭,密信被截获,这绝非巧合。能知晓密信传递路线和内容的,必定是军中之人。而且,黑狼部能在断雁峡精准设伏,显然也得到了消息,知道云某会经过那里。”
萧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,他站起身,在帐内踱步:“北境守军众多,若真有内奸,排查起来并非易事。而且,此人能接触到粮草调度、将领行程等核心机密,职位定然不低。”
“没错。”云疏痕道,“此人潜伏在军中,对北境防务威胁极大。当务之急,除了守住望粮堡,还要尽快找出内奸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亲兵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:“萧帅、云大人,望粮堡急报!黑狼部猛攻城墙,西北角出现缺口,陈将军重伤昏迷,守军伤亡惨重,请求速派援军!”
萧策脸色一变:“李将军的骑兵呢?怎么还没到?”
“李将军的骑兵在半路遭遇黑狼部的伏兵,正在激战,暂时无法驰援望粮堡!”亲兵急忙道。
“伏兵?”萧策猛地拍向案几,“好一个黑狼部!竟然还有伏兵!”
云疏痕的眉头也紧紧皱起,他没想到黑狼部的部署如此周密,不仅声东击西,还在援军必经之路设下埋伏。这样一来,望粮堡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。
“萧帅,事不宜迟,我们必须亲自率军驰援望粮堡!”云疏痕起身道,“李将军被牵制,赵将军那边又面临黑狼部的突围,唯有我们亲自前往,才能解望粮堡之围。”
萧策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!传我将令,集结中军精锐,随我驰援望粮堡!”
“萧帅,主营不能无人驻守。”云疏痕提醒道,“不如让副将留下主持大局,我们两人率军前往即可。”
萧策颔首:“就依你所言。”他当即召来副将,叮嘱了几句,随后拿起案上的令旗,对云疏痕道:“疏痕,我们出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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