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,还背着一个麻袋。
贺兰执蒙着面,身法快到了极致。
他这次动用了宫里所有的暗桩。
哪怕今夜过后。
这十几年的经营毁于一旦,他也在所不惜。
只要她活着。
……
慎刑司,黑牢。
苏子叶的身上已经不冷了。
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特别是夹断的左手食指。
那种钻心的痛感像是心脏跳动一样。
一下,一下,炸裂开来。
她咬紧牙关,不停地盘算。
全桂和赵德柱虽然暂时被她唬住了,但这只是权宜之计。
等到天亮,或者皇后那边施压,他们肯定会再次动手。
必须破局。
就在这时,走廊里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不像是巡逻的狱卒。
狱卒的脚步声拖沓、沉重,带着混日子的懈怠。
这人却脚步虚浮,像是踮着脚尖在走。
“咔哒。”
锁簧弹开的声音。
苏子叶眯眼细看。
原来是赵德柱。
他一手提着个食盒,一手提着灯笼。
鬼鬼祟祟地挤进门缝。
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,堆着令人作呕的假笑。
“皇贵妃娘娘,睡了吗?”
赵德柱将东西都放下,搓了搓手。
“奴寻思着,这里头冷,特意给您弄了点热乎汤。”
苏子叶没动。
她在分析赵德柱的行为动机。
白天还叫嚣着要饿死她,晚上就送汤?
光线太暗,看不清情绪。
但他那谄媚的假笑,暴露了他的来意。
无非就是两头下注,留条后路罢了。
既怕得罪皇后,又怕将来圣上清算。
典型的投机主义者人格。
这种人,贪婪,怕死,最好控制。
“赵公公有心了。”
苏子叶虚弱地应了一声。
赵德柱靠近。
从怀里摸出个瓷瓶,倒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。
“参荣丸,吊命用的。”
说完,就硬塞进苏子叶嘴里。
然后,他一边嘟囔,一边把食盒打开。
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米粥。
“全桂那个混蛋,巴不得您今晚就咽气。”
赵德柱拿勺子舀了一勺粥,吹了吹。
“但奴一直寻思着您的话。”
“皇后娘娘把锅甩过来,奴这条命可就冤了。”
果然。
这老阉狗,就是属墙头草的。
苏子叶忍着恶心吞下那颗药丸。
胃里居然稍微有了点暖意。
“赵公公是个聪明人。”
她依旧虚弱道,得趁机好好利用他。。
“既然想留后路,这点儿粥可不够。”
“您先别嫌少。”
赵德柱嘿嘿一笑,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挤在一起。
“奴一时也不敢做得太明显,这要是被全桂发现了……”
还没等他把话说完。
突然。
门口处刮来一阵阴风。
“噗——”
油灯灭了。
黑暗瞬间吞噬了狭小的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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